,本门的轻功身法再进一步,则须配合轩辕神功施展。你未曾修炼轩辕内功法诀,教给你技法也无用啊!”
赵六淡淡一笑:“那还不简单?你连内功法诀一并教我呀!”
胡凤吓了一跳,忙摇头道:“传功授法何等重大,事关轩辕根基,我可做不了主!”
赵六笑道:“既然你无法做主,那么请能做主的人做主吧!”
胡凤迟疑道:“这……”
傅惊涛忙插言道:“若公子有心学艺,我去跟掌门说一说,必定满足你的心愿!”
胡凤气恼地瞪了他一眼,叉腰道:“师兄你大包大揽,胡乱应承,万一掌门不同意怎么办?”
傅惊涛笃定地道:“我相信掌门会同意的!”
赵六呲牙一乐,道:“男子汉言出如山,可不能说了不算呀!”
傅惊涛正色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放下心事的赵六浑身轻松,当即召来几名护卫,一道出府游玩。
山林之间,山路蜿蜒曲折,车马混行,人流不绝。
随着观礼大典的临近,以及各方豪杰的到来,数以百计的江湖好汉及商人,争先恐后的涌向了凌云城。
如此十年一遇的武林盛事,既蕴藏着巨大的商机,也是一夜成名的绝好场合。
一本残破的秘笈卖出天价,一柄生锈的铁剑藏着宗师的秘密,无名的少年被绝顶高手收为门徒……凡此种种江湖传说,刺激着那些不甘平庸、梦想暴富、祈求奇迹降临的人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在这些装束各异、口音庞杂的外来者中,有一位留着寸发的黑衣少年默然独行。他仅着单衣,足蹬草鞋,脊背挺得笔直,双唇紧抿成一线,目不斜视,整个人看起来如铁打一般冷硬,倔强,坚定,不会向外力屈服。
他腰间插着一根又细又长、颜色幽暗的铁剑,连剑鞘都没有配,握手处简单缠绕了几根乌黑的麻绳,此外再无任何多余的装饰。
这简陋到极点的铁剑就算是丢在路上,也不会有人弯腰去捡。
他衣服沾满尘土白霜,草鞋磨损严重,分明是走过了漫长的路途。
可他丝毫看不出疲惫的模样,一步一个一脚印,保持着近乎恒定的速度,仿佛要一直走到天涯海角。
山路拥堵,车马行进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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