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得好死!”
鲁家居然无意出钱,设下了圈套强取豪夺?!众人气得肺都要炸开,纷纷拍桌子破口大骂,问候鲁十八的祖宗十八代。好几个性子急躁的拔出兵器跃起,哪知真气催运,顿觉筋骨酥软,哎呀!噗通!接二连三的跌落在地。
“不好,酒菜有毒!”众人脊骨生寒,如坠冰窟。有的人立时伸出手指抠喉咙,试图呕出腹中的食物。
鲁十八一向以大侠的面目示人,七绝山庄乃白道一面旗帜,今夜却一反常态,使出这等下作手段,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难道鲁十八疯了吗?他这么做岂不是亲手毁掉昔日的侠名,沦为江湖公敌?七绝山庄又怎能继续在腾州立足?
鲁琨摇头道:“怎舍得给你们下毒?是软骨散!”
众人惊怒交织,不论情愿或不情愿,药力相继发作,一个接一个的歪斜滑倒,失去了反抗之力,如任人宰割的猪羊。
鲁氏兄弟抚掌大笑,放眼望去,蓦的发现竟有三人端坐桌旁,如挺拔的松木般格外突兀。鲁琨笑声一敛,啧啧叹道:“厉害,你们居然谨慎到滴水不沾的地步!不过进了山庄的大门,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殷怜怜可怜兮兮道:“鲁四公子,你舍得杀我吗?只要你饶我一条生路,人家什么事都答应你。”
鲁琨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邪笑道:“白莲姑娘莫怕,我会用尽温柔手段,让你在极乐中升天!”
殷怜怜脸色微红,心中杀机暴涨。幸亏刚刚没跟傅惊涛撕破脸,天然多出两个强横的盟友,不然今晚要冲出山庄难如登天。
傅惊涛缓缓站起身,皱眉道:“鲁庄主为何不肯露面?难道为了区区一点财物,他竟丧失理智屠杀数百人?他就不考虑后果吗?如此兽行,定会遭到天下人的讨伐,届时你们又岂有立锥之地?”
鲁琨不屑道:“你又是哪个旮旯蹦出来的野猴子?轮得到你指手画脚吗?识相的束手就擒,给你个痛快!”
傅惊涛失笑道:“你们鲁家是不是疯了?设宴坑杀数百人,是何等的丧心病狂,何等的天怒人怨。那乔知州就算胆子再大,也不会替你们隐瞒这惊天血案。一旦惊动禁军,七绝山庄弹指间灰飞烟灭,你鲁家上下将尽数被诛。鲁四公子,大错未成,悬崖勒马吧!”
鲁琨眼中射出疯狂的杀意:“我鲁家的生死存亡,不劳你操心了!谁让你们当中混有大宋密探?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说着拔剑出鞘,和鲁岳一起直逼过去。
傅惊涛恍然道:“你们是狗急跳墙!”
猎隼、芍药被杀,范运斗和鲁十八或许发现了什么,意识到危机临头了。倒卖铁箭给异族乃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他们索性破罐破摔,赶在事情正式败露之前疯狂一把。只要有钱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