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蹬蹬脚步疾响,一名满身尘土、额头冒汗的骑兵冲了进来:“将军,西北方向十五里处发现约三百骑军,意图不明,正在朝此逼近!”
“看清楚对方旗号了吗?”
“他们未曾竖起旗号,但看装束、军容应是禁军精锐。”
众人心底一沉,敢在汉中地面横行的禁军精锐除了忠远军还能有谁吗?刘庆义不愧是身经百战的人物,即使不知道赵燕容已秘密返回军营,仍旧派出大队骑兵抵近监视,防止潘美等异动。
潘美眉心微皱,敌人的骑兵机动力量远超己方,原先设想的突袭计划便行不通了。如果腹背受敌,仅凭手中这点兵力瞬间便要崩溃。就目前的情况而言,须击溃驱逐敌骑,方可杀向褒城,一场硬战不可避免。
他看了看窗外昏暗的天色,当机立断道:“贺捷、李迈,骑兵集合,即刻跟我出营杀敌!”
“是!”
“王立、张超、麦铁石,整顿步卒,抛弃辎重,列队出门,奔袭褒城!”
“是!”
潘美最后望向赵燕容,放缓语气道:“公主,待我们杀出营地后,你和傅少侠他们乘着夜色掩护避往树林隐藏,然后易容换装,扮成普通行旅去往傥骆栈道。万一遇到敌人,不要冲动,走为上策。”
所谓的计划赶不上变化。既然错失了突袭良机,那么只能丢车保帅,集合全军之力北上,强行攻击褒城,最大程度地吸引住敌人。四百余精锐禁军都将是弃子,不如此不足以蒙蔽老辣的刘庆义。
赵燕容知道现在不是争辩的时候,低声道:“珍重!”
傅惊涛踏前一步,抱拳道:“潘将军,请给我一匹战马,我跟你们去杀溃敌骑!”
潘美狐疑道:“骑兵冲杀凶险万分,你行吗?”
傅惊涛解下背后的裂天弓,笑道:“将军,我有百步穿杨的箭术!”
潘美双目放光,要过裂天弓试着拉了一下,铮的裂帛声响,劲风搅动,颔首道:“好弓!行了,你跟在我身边吧!”
“是!”
骑兵转眼集合完毕,杀气沸腾,刀枪出鞘。潘美持槊立于队伍最前头,也不废话,举起长槊一指,领着百余铁骑轰隆隆奔出营门,直接朝西北方冲去。
余下的三百步卒排成两列,全副武装地奔出大营,头也不回地往北进发。没有人问为什么,没有人畏惧害怕,胸中战意充盈,只管向前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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