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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剑瞧着少女坚毅的眼神,心头涌起一股热流,微笑道:“你放心,我会一直守在你左右。谁若想杀你,必得先跨过我的尸体!”
胡凤闻言一愣:“拓跋兄,你我交情尚浅,你不必……”
拓跋剑打断道:“胡姑娘,你有舍生取义的勇气,难道我拓跋没有拔刀相助的担当吗?我从前只知道杀戮,只懂毁灭敌人,还从未尝试着去救人性命。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胡凤轻叹道:“你若抛下我不管,独自逃出褒城轻轻松松,何苦冒着送命的风险与刘庆义为敌?”
拓跋剑反问道:“难道你要我见死不救吗?”
胡凤低声道:“凌波阁视轩辕门为敌,你却拼死相助一轩辕弟子,日后如何能向师门交代?”
拓跋剑道:“我是我,凌波阁是凌波阁,我毋需跟任何人交代。”
胡凤深深凝望他一眼,神色复杂,哪怕是亲近如夫妻,都有大难临头各自飞的说法,而拓跋剑在危难关头不离不弃,这份心意尤为可贵同生共死说起来轻松,真正事到临头时没几人能做到。她心中的千言万语汇聚成了两个字:“谢谢!”
拓跋剑道:“谢就不必了,只希望你莫要瞧不起我。”
胡凤讶道:“这话从何说起?我怎会瞧不起你呢?”
拓跋剑眼角抽搐,缓缓道:“我复姓拓跋,父亲是鲜卑族人,母亲是汉家女奴。鲜卑王族不肯承认我的血统,而汉人又视我为异族。在凌波阁内,同门师兄弟都瞧不起我,没人愿跟我交友。包括我的师父史铁佛,仅仅是看中我练剑的资质,期望我能替他一雪前耻,却从不在意我是喜是悲,是善是恶。当我剑心告破后,他把我当做废物一样丢弃,根本不管我能否活着走下凌云峰。”
他话语中透出的悲凉、无奈,令人不胜唏嘘。
拓跋剑不容于世俗,又因天赋异禀招人嫉妒,所以他故意装出冷若冰山的模样,拒绝别有用心的人接近。他的冷酷,他的无情,其实不是出于本心,而是被周围环境扭曲的结果。
他要用杀戮来阻止旁人的嘲讽。
他要用快剑证明自己高人一筹。
胡凤心弦颤动,一种莫名的怜惜溢满胸膛,柔声道:“莫管别人如何议论,你若问心无愧,就应昂起头大步前行!我出身于凌云城世家,曾经以为寒门无英杰,但是傅师兄的横空出世打破了我的成见。一个人首先要自己瞧得起自己,努力拼搏,然后别人才会尊重你。”
拓跋剑讷讷道:“你说的可是真心话?”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