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刀斩落,速度快到不可思议!他先是避敌锋锐,选择对方锐气尽丧后才发动反击,心态之沉稳远超同辈。
那凌都头骇然变色,世上怎会有这么快的刀?!手中长剑疾速挥动,试图缠绕住那闪电刀光。
当当当,连续三刀斩在同一位置,第三刀落处,半尺长的剑刃应声断裂,飞旋着窜上了高空。
下一刻,刀光反卷如白浪,破入那凌都头的空门,血花飞溅。
“嗷!”那凌都头受创惨叫,怒火直冲顶门,双目如嗜血野兽般变得赤红。要知道他出道十年有余,今夜竟被一江湖晚辈持砍柴刀所伤,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当下不要命地挥剑刺去,一剑紧连一剑,尽往拓跋剑要穴招呼,全然不考虑自身的防御问题。
拓跋剑情知受伤的野兽才是最危险的,冷静地游走封挡,无论那断剑如何凶悍,始终突破不了他的防线。
深夜里金铁交鸣声传开,但听风声连连惊起,又有五六人足踏屋瓦,展开轻功飞速掠来。他们皆身披半甲,身材挺拔强健,目光炯炯,带给人极大的压迫感,正是那凌都头的同伴。
胡凤一颗心直沉入无底深渊行迹败露,敌手云集,脱身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来者散开围住小院,有的盯住胡凤摩拳擦掌,有的冷眼旁观战局,有的则笑呵呵道:“凌兄,要不要弟兄们助你一臂之力呀?”
那凌都头喝道:“废话少说,先擒下这小子!”
“好咧!”
一持双斧的大汉箭步抢出,抡起两团白光,劈头盖脑地朝拓跋剑砍去。他肌肉鼓凸,臂力过人,铁斧破空卷起劲风,一看即是那种摧城拔寨式的猛将,最擅长近身搏杀。
“小心呀!”胡凤紧张得手心冒汗,忍不住失声大叫。
任谁遭到对手的前后夹击,都有顾此失彼的窘迫。临危关头,拓跋剑步法忽然加快,似左实右,似前实后,身子在狭窄的空间里飘忽莫测,脱离开斧剑的夹击。
众人中不乏见识广博之辈,纷纷惊呼出声:“这是传说中的凌波入神步吗?”“咦,他是凌波阁弟子?”
那凌都头满腔杀机,恼道:“咱们连潘美的人都杀了,还在乎千里之外的凌波阁吗?”
众人相视一眼,大伙儿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还有啥好说的?又有一人拔刀扑前,加入了战团。
但见寒光起落不休,人影高速飞旋转动,场面更加激烈。
凌都头等常年并肩作战,配合默契,攻守进退宛若一体,联手后威力倍增。拓跋剑以一敌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