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枪棍棒,大叫大嚷道:“此路是我开,留下买路钱!”“要么留钱,要么留头!”“交出所有财物!”
这伙剪径的流民面黄肌瘦,衣衫褴褛,人人赤足,手中的棍棒亦是长短不一,眼中射出饥渴、疯狂、亢奋的神情。
周之明怒斥道:“朗朗乾坤,尔等竟拦路抢劫,法理不容也!”
流民首领冷笑道:“少来之乎者也的那一套!我们只想活下去罢了,痛快点交出财物,不然打断你们的骨头!”
周之明拂袖道:“无知愚昧,朽木不可雕也!”
那流民首领恼道:“本想留你们读书人一条性命,竟不识好歹!给我上,动手!”
“啊!”众流民发生一声喊,棍棒齐挥,乱糟糟地扑上去。
周之明等却面无惧色,仓啷抽出佩剑,舞出一团团白光,同样冲了过去。他们能代表长安士子东行,千里迢迢奔赴京城,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不仅擅长君子六艺,还修炼过多年的击剑术。
双方转瞬碰撞在一处。
长剑毕竟锋利,咔嚓、咔嚓接连削断那些粗糙的棍棒,剑刃划过,鲜血飞溅,惨呼哀嚎声震耳欲聋。
流民们冲锋全凭一股血勇,若不能压过对方,自己首先就会崩溃。也不知是谁咣当抛掉木棍,抱着脑袋转身便逃。其他人有样学样,窜进路边的草丛树林里,撒腿狂奔。
三位士子喘着粗气停止舞剑,相视大笑。
安在熙得意道:“我刚才刺伤了三名蟊贼,踢倒了两人,战绩比你们俩加起来都要强!”
陈诺笑道:“我看到你左臂被砸了一棍,骨头没断吧?”
安在熙脸皮一热,故作轻松道:“我有道门玄功护体,岂会有事?若非我可怜那贼人,早一剑刺透他的心口要害。”
周之明道:“安兄,长路漫漫,还不知会遇到什么危险呢,你可得注意保护好自身安危,别太过冲动了。”
安在熙挠头道:“多谢周兄提醒,我下回小心!”
眼看日头西斜,倦鸟归林,视野里出现一座小镇,炊烟袅袅。但见小镇外围有土墙环护,仅留有一处门口供行旅进出。
三位士子紧赶慢赶,抢在大门落锁前进入镇子。因人生地不熟,他们不敢投宿小店,选了镇上最大的“平安客栈”入住。
平安客栈是典型的前店后房结构,临街前厅处供应吃食,后院则开辟为客房。正是晚饭时间,大厅里灯火通明,声音嘈杂,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