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我是亏欠洛琳,但没有亏欠高家,更没有亏欠过你!”
高洛威呲牙道:“你今晚已惹下泼天大祸,若无我高家斡旋,势必会遭全城追杀!难道你想吴家绝后吗?”
参与袭击的白衣剑客都是洛阳豪族后人,岂能就这么白白死了?一旦各家豪族联手讨还血债,天下虽大,可没有吴栋立足之地。
吴栋点点头道:“多谢提醒,一路走好!”横刀一抹,割断了高洛威的咽喉。
乔晖这时已把飞刀悉数收回囊中,正色道:“吴兄,洛阳不宜久留,你我须连夜出城躲避风头,越快越好!”他俩如今彻底得罪死了洛阳豪侠,再不走的话必然横尸街头。
吴栋心神一阵恍惚,喃喃道:“这是背井离乡逃命吗?”
吴家老宅灯火寂寥,被沉沉的夜色笼罩着。此刻大厅一角点着蜡烛,风吹过光影摇曳。
吴易雄独自坐在桌旁,凝望着门窗外的夜色,脸上的皱纹愈加深刻。他身边放有一坛酒和一个碗,坛口打开,酒香四溢,但他显然没有饮酒的兴致,紧缩的眉头透出几分担忧。
梆梆梆!
吴易雄心情烦躁,忍不住砰的一拍桌面,恨声道:“浑小子,这么晚了都不舍得回家吗?!为了女人而荒废修行,将来怎可能重振吴家威名?气死我了!早知道就该打断他的腿!”
忽然,阴风吹过,窗户咔咔作响,暗处隐隐响起脚步声。
吴易雄这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霍然立起,抱拳道:“是哪位朋友大驾光临?还请亮个字号,恕吴某未能远迎!”
只见人影忽闪,一人龙行虎步而来,双目电射,气势惊人。
吴易雄一愣随即大笑:“稀客,稀客呀!名满洛阳、威震中原的高大侠,起码有十八年未曾踏足过吴家,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不过吴某已封刀退隐,再不掺和江湖恩怨,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高雪疆面沉如水,看不出一丝喜怒哀乐的波动,径直迈步进入大厅,转眼扫视一圈厅堂的布置,淡淡道:“大哥何必见外?你我好歹有三十年的交情,吴家的衰败可不能归咎于我。”
吴易雄面肌抽动数下,冷冷道:“曾经的是非毋需再提。以你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格,今夜登门必有所图。有话直说,无话送客!”
高雪疆叹道:“大哥莫非连口酒也不舍得让我喝吗?”
吴易雄道:“你不怕我在酒里下毒?”
高雪疆反问道:“你会这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