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果腹,不太公平吧?”
丁小白厉声道:“把那蒙面女子让给我们,再交出五百两银子,便任你们离开。不然,休怨大爷心狠手辣!”说着一掌拍落旁边的木桌,哗啦一声大响,整张桌子连同碗筷杯盏应声碎裂。
神空脸色一沉卷起衣袖,孟虎忙拉住他,传音道:“稍安勿躁,那剑客不简单!”
拓跋剑淡淡地扫了一眼地面的碎屑:“这手功夫不值五百两。”
丁小白勃然大怒,想他在岭南呼风唤雨八面威风,怎么来到中原后处处碰壁?喝道:“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找死!”身形虚晃,双掌连环拍出,直取对方面门。与此同时,朱小红矮身斜进,狠狠一脚飞踹对手膝盖骨。他俩说打便打,配合之默契天衣无缝。
红白双邪的攻击十分突然,可拓跋剑在凌波阁里不知经历过多少回偷袭暗杀,岂会中招?毫不客气地说,他是在杀戮中长大的!
拓跋剑眼神骤冷,一股剑气自头顶冲天而起,往后撤步,一柄细长幽黑的铁剑跃入掌心,不需催动便发出欢快的、嗜血的嗡嗡低鸣,令人一眼看去心悸不已。
这是在暗夜中杀戮的魔兵,是专门收割人命的利器。
铁剑饮血愈狂,非常人所能掌控。
不论是孟虎、神空,还是吴栋、乔晖,都是暗暗心惊。
剑光一闪,朱小红、丁小白惨呼退后,前者掌心洞穿,后者脚掌飙血,又是惊恐又是疼痛,额头满是豆大的汗珠。
好快的剑!
众人明明看到他拔剑的动作,但这一剑是如何刺出、又是如何造成两名对手负伤的,几乎无人能看得清楚了,似乎剑光刚刚惊起,红白双邪已然中剑这样的剑速快到了极限,让对手无处躲闪,无法抵挡。
眼见铁剑划了个半圆,即将追魂夺命,神空叫道:“剑下留人!”一手如佛祖拈花虚握,另一手五指轮流轻弹,指风嗤嗤射到。
拓跋剑随手挥剑割裂指风,皱眉道:“小师父,除恶务尽!今日若放过他们不杀,来日不知有多少无辜会被其所害。”
神空口宣佛号,低声道:“我佛慈悲,普度众生。人人皆佛,人心皆善。即使罪大恶极之人,也应给他洗心革面的机会。”
拓跋剑摇头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朱小红、丁小白忙不迭地屈膝跪倒,叫道:“改!我们愿改!向佛祖发誓,我们余生绝不妄杀无辜,重新做人,行善积德!”
神空双掌合十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两位若能痛改前非,来世定有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