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姜烈仿佛看不见云中侯等的忧色,淡淡道:“李郡王不后悔?”
“不后悔!”
“我还是那句话,拳脚无眼,死伤莫怨。”
李熠攥紧了拳头,一股怒气勃然喷发:“我南唐儿郎顶天立地,以一腔热血报效国家,纵死何妨!”这是关系到国运兴衰的战斗,个人的生死算什么?何况李耀光的修为稳占优势,没理由败给一位初出茅庐的少年。他坚信此战必胜!
姜烈点点头,转眼望向高正焕:“不知凌波阁可敢遣人来战?”
众人不禁一愣,姜烈是什么意思?笃定傅惊涛会获胜吗?竟然想紧接着约斗凌波阁门下?!
高正焕迎上那双冰冷深邃的眼眸,吃不透姜烈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沉声道:“姜掌门是想让傅惊涛连战两阵?”
姜烈道:“有何不可?”
“你——!”李熠眼角抽搐,真真被气得胸口生疼。姜烈如此表态,简直是对南唐的公然羞辱,是不加掩饰的蔑视!
姜烈笑道:“李郡王莫非是心疾发作,要不要坐下休息片刻?”
李熠强忍喷血的冲动,冷冷道:“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高正焕心念电闪,感叹道:“姜掌门不愧是武学宗师,胸怀之宽广令高某汗颜。既然盛情难却,就让慕容不器试一试吧!”
话音落处,嘶!嘶!倒抽冷气声响起。
慕容不器乃凌波阁主慕容北之子,武学天赋超凡,自幼服食极品灵丹筑基通脉,练就铜拳铁腿,不满十八便横扫燕云辽东,击杀恶獠凶徒不计其数。慕容北曾对人戏言,“不器成大器,一门两宗师”,由此可以想见他对慕容不器的期望有多高。
傅惊涛即使侥幸胜过李耀光,又怎能赢下以逸待劳的慕容不器?包括云清子、云中侯等在内,都觉得姜烈托大了。
姜烈微讶道:“慕容北舍得让宝贝儿子离开辽东?江湖凶险莫测,万一慕容不器有什么闪失,岂不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高正焕被噎得直翻白眼,想发怒又不敢,黑着脸道:“掌门与其操心不器的安危,不如祈祷傅惊涛莫要英年早逝吧!”
姜烈笑了笑,扬声道:“还有谁不服?”
众人面面相觑,姜烈居然还不满足?!难道李耀光、慕容不器都不足以逼出傅惊涛的极限?不可能吧?傅惊涛是人不是神,就算他不可思议地连赢两阵,焉有余力应付第三位挑战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