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精锐,骑术、箭术、武功均十分出色,并不因同伴的伤亡而胆怯。虽然仅是十余人发起冲锋,却如排山倒海一般滚滚向前,气势更胜方才。
泥土飞溅,空气剧烈波动,狂暴的杀气充斥四野。
傅惊涛心中如古井无波,挺直腰身虚坐马鞍上方,左臂伸直,右手揽月,勾住弓弦的食中二指蓦地一松,弓弦回弹绷直,一支雕翎铁箭咻的射了出去。
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箭矢旋转着破开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啸音,仿佛闪电劈落,扎入最前头那匹战马胸口,直没至羽。战马中箭仆倒,马背上的契丹高手急忙拔身跃起,如大鸟般御风滑翔,尚未落地便哇哇大声喝骂。
傅惊涛只当是疯狗狂吠,沉默着一箭接一箭朝敌骑射去。
嗖嗖!死神的光芒再次闪耀世间。
萧赤狼嘶的倒抽一口凉气,这小子的箭术怎么比射雕手还要厉害?!他还算是人吗?
众护卫空有一身武技,奈何铁箭太快太猛,又是对准了跨下座骑,他们即使想挡都挡不住,眼睁睁瞧着战马哀鸣倒下,那种郁闷憋屈的无力感令人气得发疯。
傅惊涛射出最后一支铁箭,身体伏低贴紧马背,催马狂奔。
好不容易熬过了铁箭洗礼,仅剩五名幸运儿安坐在马上,其余的都丧失了座骑,只能徒步追击。那五名契丹高手立功心切,无意汇合同伴,咬牙切齿地驱马追赶。
李继恒、傅惊涛绕过山丘,沿着空旷的道路疾驰。在他们身后,则是锲而不舍的契丹铁骑。双方一追一逃,蹄声急促,尘土飞扬。
这时,黑压压的云层顺风飘来,白色的雨幕连天接地,豆大的雨点砸到树上、地上,哗啦啦响成一片。突然,云层间白光刺眼,一道扭曲的闪电如怪蛇般从天而降,雷声紧跟着在耳边轰然炸开。
大风夹着雨滴劈头盖脸打来,冰凉的雨水瞬间把人马浑身浇透。傅惊涛偷眼望去,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无数雨水汇聚成奔腾的溪流,肆意地漫过道路。
李继恒减慢速度,转首喊道:“傅兄,雨大路滑,现在怎么办?”骑马可是个技术活,在大雨中稍不留意,马匹极易踏空崴伤四蹄,在这方面他们显然比不过契丹人。
傅惊涛叫道:“坚持住,不要慌!把那壶箭抛给我!”
李继恒摘下箭壶抛了过去,担忧道:“这些箭合用吗?”他使用骑弓,箭壶中装着轻型羽箭,这种箭箭杆短且头部较轻,在四十步之内具有杀伤力,超过四十步便失去了准头。
傅惊涛道:“有总比没有强!”
说话的功夫穿过一片稀疏的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