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多高,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噗通摔倒在地抽搐翻滚,痛苦至极。
那算命先生吓得面如土色,不等搜魂指戳来,忙叫道:“我招,我招!求将军莫要用刑!小人利九升,曾随道门法师学过望气术,这次是受雇于京师金钩赌坊,来此观望军营的杀伐之气,推测天勇营的实力深浅,以供赌坊主人决策该如何调整赔率。小人对天发誓,绝非敌国奸细,若有半字虚言天打五雷轰!”
傅惊涛一脚将那哀嚎的郎中踢晕,手抚下巴道:“金钩赌坊现在开出了什么赔率?”
利九升低声道:“买天勇营的盘口是一赔十。”
傅惊涛眉毛一挑,笑道:“买一赔十?有意思!”
利九升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赔率高说明天勇营被大家一致看衰,形势不容乐观,亏他怎么还笑得出来?
傅惊涛道:“你窥探军情,已触犯律法,本该将你斩首示众以儆效尤。不过我与道门渊源极深,这回便饶你不杀罢!回城之后,你想好如何向金钩赌坊交差了吗?”
利九升偷捏一把冷汗,讨好地笑道:“将军的意思是……”
傅惊涛循循善诱道:“既然你擅长望气术,难道看不出我营中的杀伐之气散而不凝,虚而不实吗?单论气象森严的程度,天武营胜过天勇营十倍不止!懂了吗?”
利九升愣了一愣,低眉顺眼道:“懂了。”
待利九升被押解出营,吴栋忍不住问道:“咱们关押了那么多的探子,为什么偏偏放这算命的离开?你不是说过在军演之前要严防死守,不许军情外泄吗?”
傅惊涛缓缓道:“开封城外散布着数十座军营,普通百姓怎会知道天勇营驻扎在哪一处?这姓利的却直接找上门来,你不觉得奇怪吗?”其他被关押的探子要么是天武营所派,要么是好奇心过剩的将门弟子,当成人质暂不会有什么问题。
吴栋不解道:“既然你看出那算命的不对路,何不一刀杀了?”
傅惊涛摇头道:“杀一过河小卒有什么意义?再说线索一断,我又去哪里揪出躲在幕后的主谋?”
吴栋恍然道:“你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傅惊涛道:“所谓一叶落而知秋。你想想,若连一赌坊都能准确知晓天勇营的位置,那其他人呢?岂不像是鲨鱼闻到了腥味吗?”
吴栋摩拳擦掌道:“不管是鲨鱼还是豺狼,只要他们敢靠近军营窥探,该杀的就杀!”他加入了皇城司下辖的神武卫,至今寸功未立,亟需机会证明自己。
神武卫刚成立不久,负责监视江湖帮会,刺探敌情,防范各地节度使串通谋逆,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