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血过多该怎么办?
突然,一阵低沉有力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客栈大门外。随即听得呼喝声、推搡声、脚步声交杂,刀剑出鞘,甲衣铿锵,一群气势汹汹的禁军甲士涌了进来。为首的将官高大魁伟,虎目生威,浑身精力充沛,予人一种无法压垮、无法战胜的异感,顾盼间气势非凡,露出了几分睥睨天下的豪情,正是如日中天的傅惊涛!
邬若男做梦都想不到傅惊涛会出现,惊愕之余不免一阵慌乱,莫非萧郎是因行刺不遂而遭到追捕?难道傅惊涛是来兴师问罪的?
傅惊涛目冷如刀,清晰地捕捉到对方慌乱之色,寒声问道:“邬小姐,你是在等人吗?”
邬若男强自镇定心神:“不知傅大人领兵闯入客栈,所为何事?”
傅惊涛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在等谁?”
邬若男含笑道:“我在等谁很重要吗?”
傅惊涛道:“我猜那个人对于邬小姐你很重要,否则的话你不会包下整间客栈,还派人把守门户。你在担心什么?难道他见不得光吗?或者说他不方便被人看到?”
邬若男心底一紧,纤手暗暗握拳:“傅大人是在审问我吗?”
傅惊涛瞧着她倔强冷硬的面庞,沉声道:“邬小姐本是明事理、懂分寸的人,千万别因感情用事犯下无可挽回的大错!我提醒你,五福盟有成千上万的人和你息息相关。”
邬若男眉心微蹙:“你竟用五福盟的存亡来威胁我?傅惊涛,你若滥用权力构陷五福盟,我做鬼也不会饶了你!”
傅惊涛冷冷道:“为了大宋安危,灭掉五福盟不算什么。”
邬若男怒道:“我五福盟老老实实地做生意,怎会跟大宋安危扯上关系?你休要乱扣帽子!”
傅惊涛道:“五福盟勾结契丹,其心可诛!”
邬若男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五福盟根本没接触契丹,也从未出卖过大宋的利益。你这是公然诬蔑陷害!傅惊涛,我究竟是哪里得罪你了?你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
傅惊涛道:“你还没听懂吗?你等的那个人其实是契丹王子萧赤狼!你故意替他遮掩行踪,掩护他出入京城刺探军情,通敌卖国,犯下了抄家灭族的大罪!”
邬若男耳边如惊雷轰响,脑海中闪过萧赤狼的相貌气度,难道他果真是契丹王子?忽然间冷静下来,淡淡笑道:“傅大人,空口无凭,证据呢?若你没有证据,恕我不会接受这么重的罪名。”
傅惊涛叹了口气,情知错过了撬开她嘴巴的最好机会,缓缓道:“若我手握铁证,还会跟你浪费口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