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十九岁的后补长老,教会的花活真是越玩越多了啊。”也不知道他是在嘲笑谁。
不过对于这件事,许越却没有什么意外。
将手中的几页纸付诸一炬,许越便又穿上了衣服离开了家中,不过他并没有关门,反而是走向了韩璃的屋子,几下敲门声之后,韩璃那张美丽的脸庞便出现在了许越的对面。
只不过这一幕对许越并没有多少的吸引力,看着对方疑惑的表情,许越才淡淡的说道:“我要出去一趟,晚上可能回不来。
柒文的体内还有我用来压制的精神力,今晚可能会出现不适的状况,你晚上帮我照顾一下。”
许越的声音很淡,但是却好像有一种吩咐的口吻。
好在韩璃并没有在乎这些,她只是点点头便答应了,可是就在许越才刚刚转身准备下楼的时候,韩璃却问道:“许先生,能告诉我你要去哪么。”
这个问题注定不会有答案了,对于韩璃的提问,许越好像并没有听到一般,他径直下了楼,连停顿都没有。
韩璃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她很讨厌这种感觉,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人生的轨迹终究是不同,就像她无法理解许越为什么对她这个态度一般。
她能感觉得出,许越对她并非如同路人般的漠视,但是也不足以称为朋友或者什么其他的称谓,可是对于韩璃来说,这才是一种安心。
从当初对那个名义上的父亲的敌视,到后来与温清庭的反目成仇,韩璃对于男人,总归是内心有着隔阂,若不是管家这些年对她的悉心照料,这种情况恐怕会更加严重。
但偏偏是许越的这种态度,让韩璃莫名产生了一种信任,不知该如何处理心中这种莫名其妙的情感,她终究只是一个只经历过一次感情却又伤得极深的女人罢了。
她看了看许越屋内仍旧处于沉睡着的任柒文,若不是因为许越,怕是任柒文这种性格,也应该会受到她的讨厌吧。
可偏偏是因为许越,她这些日子竟抱着如看待孩子一般的感情与对待着这个没什么心思的男孩,是爱屋及乌么?
可能吧。
……
等到下了楼,许越便直接向小区西侧的一个角落走去,连湾小区的格局很怪,它虽然处于抚临市一个较为偏僻的地段,但是小区内的建设却一应俱全,连市中心的很多住宅区都比不上。
可是就在这个看起来安静却稍有繁盛的小区里,西侧最角落的一个7层老楼却不那么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