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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天走廊里的他看上去很累,在这寒冷的日子里,他仅仅穿着一袭单衣,头上却已经出满了汗,眼神也是飘忽的。
韩璃本想着过去搀扶他,可是却被他拒绝了,于是等到他再关上了门,两个人便再没有了交流。
“我果然,还是未曾走近过的身边。”看着窗外飘零的雪,韩璃如是想着。
到了此时,我们或许才可以把视线转移到许越的房间里。
许越就躺在床上,此时的他很累,源自灵魂深处的痛苦甚至让他不想再做出任何一个细微动作。
最后一次灵魂与的轮回终究是完成了,可是在这个世界里,他不敢将这些东西过早地暴露在教会的目光下,因为他是许越,一个已经早已死去了多年的人。
于是,他只能再把自己灵魂的一部分撕裂开,把他们分别保存到那些泥土包裹的身体里,等待时间的发展再将其一步步吸收。
这个过程是漫长的,但好在,他拥有足够的时间。
只是,作为一个生命的历史极其久远的“异类”,虽然在某些方面,他的确会比很多人观察得更细腻,但是于感情这个方面,他却忽略了身边的人太多。
不过这种忽略也实在难以评得出好坏,他毕竟是个自私的人,回头这种事情说来很难,他只是想独自一人在前方走,身后的他不愿去看,便选择性地忽略了。
很多人都曾有过爱而不得的经历,可是对于许越来说,他便宛如那个永远都笑眯眯着的葛利马先生一般,早已经忘记了爱为何物。
或许这个话题在此时显得太过沉重,那么就请让我们再把日子向后推延十天,地址嘛,就放在任海文家的厨房里。
时间是下午的两点四十分,此时,一个笑容有些亲切的女子就在这个她不算太陌生的家里煮着菜,房间里除了她的“丈夫”还有额外的三个人,都是一副年轻的样子。
在这三个人之中,她只见过许越,却一直对这个名义上是任柒文发小却与任海文有着某种秘密关系的人充满了好奇。
“说实话,你这副样子还真让我有点怀念。”坐在麻将桌的对面,任海文笑着说道。
倒是许越一直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韩璃摆弄着麻将局促的模样并未让他觉得有多好笑,反而是颓废地看了一眼任海文,他才有气无力地回答道:“怎么,想让我把你再送回去?或者,凭我现在把你恢
复成当时的状态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难度。”
说完,许越还对任海文摆出了一个笑眯眯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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