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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约束。
不过当最根本的规律被了解之后,这些都显得是如此的愚蠢。
任柒文时刻保持着植物般的动作,连最轻微的摇晃都没有,心跳声依旧存在,却无法引起它的注意。
它只能失望般地摇晃起僵硬的身躯,又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伐向仓库的门口走去,好似已经忘了自己刚才做出的举动。
可是它又似乎记起了什么,便突然之间停住了脚步,猛然在仓库的门口回头向任柒文的方向看来,可是任柒文还在等,等他最后消失的那一刻。
让他谨慎的,不仅仅是这鬼影而已,还有仓库里时刻会出现的视线。
这份谨慎让他躲过了鬼影最后的寻觅,光斑又一次被遮挡,而这一次很快便重新亮了起来。
它终于离开了。
到了这时,任柒文才重重地舒了口气,周围的视线已然全部散去,这还算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不过任柒文却没有立刻放松下来,他知道那鬼影才刚刚离开,或许危险并没有全部离开。
只见他这时轻轻推动柜子弯曲的铁门,摩擦与碰撞声便又一次在仓库里响了起来,也果然,又有一道视线瞬间盯在了他的身上。
心中早已经预料到了遮掩的事情,任柒文仅仅是心中一紧,手上却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又过了大约十五秒左右的时间,等到那视线又一次离开时,任柒文才再次尝试着继续推动柜门。
事实证明,危险并不是那么容易摆脱的东西,任柒文的谨慎正是他此刻仍旧安全的根本。
如此反复的情形整整耗去了任柒文近两分钟的时间,才让他终于脱离了铁柜的束缚,而后他又轻抬着脚步才慢慢走出了仓库的门口。
而在这过程中,那血滴始终在他的头顶不停地落下,将他的脸、他的衣服全部染成鲜红。
等到终于感受到周围的怨气已经散去,任柒文才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手电筒,微弱的光照在他的手上,可是奇怪的是,那些血竟然消失了。
心中一抹诡异慢慢上浮,任柒文好似觉察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已然知道许越并不会在这个仓库之中,却暂时放下了寻找他的念头,显然那血滴的来源更值得他去注意。
他拿着手电便转身直接要向仓库的里面照去,可是才转过头却发现了更可怕的事情,仓库竟然消失了。
连被打开的仓库门都已经不在,那里仅仅剩下了一道被烟熏过的发黑的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