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过去的人影,那是礼堂左侧门的位置,门外应是谁的身影走过,可是他才刚想提起步子前去查看,那门竟也在这时慢慢被关上了。
礼堂,显然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鼻间的血腥味未散,寒冷也似有若无,走廊里的阴风鬼嚎自从大门被关闭之后便再也听不见了,可是任柒文却开始不停地颤抖。
身边许越的身影显得越发突兀,在任柒文的视线中,他好似就快与这剧场中的黑暗融合在一起,微光的照映下,任柒文只看得他略微还有些熟悉的身影,连轮廓都有些模糊了。
任柒文不禁咽了口口水,黑色的中长发挡住了许越的后脑,此刻的任柒文生怕那些头发突然间散开,又在许越的背后显露出一张恐怖的脸来。
他越发粗重地呼吸,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许越竟慢慢地转过了身子。
他抬起手臂斜向上举着:“你当时,确定就是从看台上的那个位置落下来的么。”
还好许越的这句话暂时舒缓了任柒文内心的紧张,心中依旧保持着谨慎,任柒文却还是沿着许越所指的方向看去,才回答道:“我不知道,当时的记忆太模糊了。”
任柒文说的的确是实话,不过他已经认定,许越此时已经完全认定了刚才他自己所说的来这里的目的,并沿着这个目的行动着。
“难道是这剧场里有什么能引导人想法的鬼魂存在,那它又在哪。”任柒文始终确信着许越的身份,便也只能这样想。
内心的迟疑会表现在动作上,此时的许越已然恢复了大约平时的状态,也自然看出了任柒文有哪里不对。
只是他仅仅认为任柒文是被吓坏了,便也不多去在意地又探寻起了之前任柒文出现在礼堂中的原因,可是他却忘记了自己已经思考过这个问题。
也或许,他是想要切身体会一下礼堂中的神秘吧。
许越就这样静静地向自己所指的方向走去,没够多久便已经来到了看台栅栏中央对应着礼堂一楼的位置,他才抬头向上看,忽然礼堂中又渐渐刮起一阵风来。
这风不大,其中也不再包含着原来的那股阴冷之感,连怨气都是少许的,仅仅能将许越的发梢吹得轻轻摇摆,不过在这封闭的礼堂之中,仅仅是这风就已经值得二人去注意了。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些声响便又传到了许越和任柒文的耳中,嘎吱嘎吱的,好似是有门栓在来回的摩擦,也好似有柔软的东西拍打在着,声音很轻,离他们很近。
许越渐渐
皱起了眉头,而任柒文则是有些胆怯,他的五感相比一些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