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许越
自然是感激的,但是想到那道士早早地就已经看破了一切,而他居然在记忆融合了之后都险些迈入了陷阱,这种失败感可不是那么容易轻易接受的。
不过既成事实,许越又怎么有反抗的本领。
无奈之下,他只得将那把木剑和信后来交给了王继安,王继安断掉的手臂由于受伤不算太久已经治好了,两个人同样都是道士,谁知道王继安会不会认出那上面的字迹,保不齐还能感悟到什么东西呢。
想起这三个月来自己在那个维度里经历的遭遇,许越也不禁叹了一口气,他举起手慢慢擦掉眼角的泪水,思考了良久才对着桌前喊道:“你们有完没完,明知道我不爱吃火锅还非得吃这玩意,然后还开那么大的火,放那么多辣椒,是想呛死我啊,没看见我这都呛得流眼泪了么。”
合着这眼泪是这么回事啊...
桌旁的其他几人被许越说的这一愣,倒是任柒文有些委屈地看了许越一眼,他语气很低落,仿佛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不是越哥你自己说的么,我死了一次,为了奖励我这次这么勇敢说我对你提什么要求都行,这才这么点要求你就不乐意了。”说着任柒文还委屈的落下了两滴眼泪,不过鬼知道他是不是也被呛的。
许越气的是双手握拳不知道往哪使力啊,这桌子可是他自己的,砸坏了心疼。
咬牙切齿之下,许越只能“啪”地一声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根录音笔来,直接扔到了任海文的面前,气呼呼地说道:“你勇敢是吧,行,让你爹自己听听,‘勇敢’的你为啥叫的跟个娘们似的。”
许越指的自然是那些不痛不痒的简单任务时任柒文的表现,这小子碰到特别危险的任务的时候表现得到还行,一旦被他发现任务简单身边有人依靠,那智商简直呈直线下降。
不过这任海文是谁,他可认识了许越30多年了,这点小场面,他撑得住。
只见任海文十分淡然地从锅里挑出了块肉放到了嘴中,等嚼了两下之后便悠悠地说道:“诶,我发现你最近和尹夕曦关系不错哈,明明走的时候俩人跟个不共戴天的仇人似的,这一转眼都一个桌上吃饭了。”
话音刚落,饭桌上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韩璃都忍不住差点被任海文这要命的一句话惊得咳嗽起来,他们两人接触的不多,平时任海文给她的感觉明明是一个相当和蔼稳重又不失情趣的长辈,怎么一和许越接触...
如果许越真的知道了韩璃的想法,就算是他估计也忍不住吐槽与一声天真,这孙子一顿子坏水呢。
不过眼下这情况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