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可偏偏在这时候,杨老竟直接对众人说:“那既然这样我们也走吧,否则,天黑之前可未必能从山上下来了。”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怀疑。
联想到杨老之前关于尹夕曦和韩璃的行为,王翰本升起的一丝好感很快就被惊讶与害怕所取代了。
众人的脚步刚刚抬起,他却直接回头对丘叔问道:“丘叔,让我留在这好不好,我不想上去了,就一晚,我明天早上就下山。
你要多少钱都行,我给你,我全部都给你。”
然而,一句斩钉截铁的拒绝却从他的身后响起——不行,你必须上山。
是杨老的声音。
......
当午时的阳光渐渐从头顶偏移之时,那耀眼的光芒终是已经不再那么刺眼,眼前的风景终于没有那么花白了。
或许对于很多人来说,这雪山之上阳光还可以给登山的人带来些许的温暖,只是当越来越厚的积雪阻挡着人们的脚步,寒风吹袭之中,这可怜的光芒与温暖便已然近乎于没有。
体力在流逝,天色渐晚。
离开村庄的时候,时间就几乎已经快要一点了,而此时的时间已然是下午四点,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要交进入黑夜。
只是,她们至今也还没有到达山顶。
越往上走,雪路便越是艰难,照这个趋势,恐怕就算是她们一帆风顺地到了山巅,时间估计也得是午夜。
这并非是让人值得高兴的事情。
不过说起来韩璃和尹夕曦也并不是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在从村庄离开大约一个多小时之后,他们便寻到了一个住所。
二人并没有多么惊讶,因为她们早就知道那是那个叫做薛方明的猎户的住所,也不应该这么说,至少那屋子村里经常打猎的人都住过。
这雪上到处都充满了危险,这样的一个临时住所不光能够帮村里人时常注意山顶的情况,还能在危险来临之时为他们提供一个暂时的栖身之所。
当然了,韩璃和尹夕曦在意的也并非是这个,最主要的一个问题是,她们曾经在那屋子之中,找到了任海文留下的痕迹。
说痕迹可能不对,因为那本就是任海文故意留给她们两个的行李袋,袋子里还装了一封信,信上写着——他们先上山去了。
二人对此自然是有些疑惑,瞧这样子,任海文定然知道她们两个会找到这地方来,可是他为什么没有等尹夕曦韩璃二人,反而是带上了村里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