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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为何，张启明的双腿还是有些微微地颤抖。

而那恶鬼也仿佛被张启明的话语所吸引了一般，将口中的血肉完全吞咽下去，它就这样从许越的身上爬了下来。

对，爬下来，就如同一只四脚动物一般，用自己那扭曲又骨瘦如柴的四肢一点点在地上爬行。

一边爬行，它还在一边恐怖的呻吟。

至于已经死去的许越，也不知是刚才张启明看到的是幻觉还是什么，此时已经又一次伏在了地上，双眼看不到任何的神韵。

这场景似乎足以吓退大多数的人，可是，张启明却站在原地。

他本能地便将自己的精神力提了起来，正如他所说，区区一只恶鬼而已，他为什么要怕。

眼看着那恶鬼一步步地接近张启明的身前，时间仿佛被放慢了一般，似乎过了很久，它在爬到了许越与张启明中间的位置。

张启明的神经早就已经紧绷了起来，几乎就在下一刻，他就要忍不住将精神力直接冲击出去。

他试图攻击，他想要攻击。

张启明终究是变得有些慌乱了，以他比李赢还要更接近圣心教会本源力量的精神力属性，居然要使出如此简单粗暴的手段。

不过，还没等到张启明的

攻击真正发出去，那恶鬼的脚步却停了下来。

张启明皱眉，他的视线自然是一刻都不敢移动的，而此刻，他居然在那恶鬼的脸上，见到了畏惧的神色。

没错，明明是一张已经看不到五官的面孔上，他居然看到了畏惧的模样。

张启明不敢轻易相信如此，那恶鬼也好似不放弃一般，犹豫了很久，它才又慢慢向张启明的方向爬来。

经此一幕，张启明的内心终究是有了些许的缓和，他开始渐渐变得怀疑。

果然，恶鬼又先前爬了不到一米的距离，它的动作便再一次停住了。

这一次，张启明看得真切，那恶鬼分明就是在恐惧，连他的四肢还有躯体此刻都在忍不住颤抖。

他的表情分明还是对张启明贪婪的，怨毒之色未祛，但是，本能的恐惧却使得他不敢有进一步的行动。

张启明这才恍然大悟，这里果然还是处在那个位面之中，如果这恶鬼是真实存在的话，那它定然是当初被关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