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跟着变稀里哗啦,疯狂的往安南水师衙门用去。
没一会儿,仓皇的安南水师留守将校就带着人跑了出来。
“咚咚咚……”的战鼓声响起,身着铠甲的安南水师军卒很快的站满了码头外侧的城墙。
守城的各种器械也被抬了上来,大锅被支起。
衙役们开始呼喝着让城中的百姓不许出来,大户们则是在家丁的护持下开始收拾细软。
并准备车马随时逃往升龙。
随着战舰的缓缓靠近,瞭望的军卒已经能够看到战船的规模了。
以三千料战座船作为先头,后面跟着十余艘两千五百料、两千料等战巡船。
再后面的,则是跟着五六十艘从一千料到二百料不等的战船。
隆隆的从海面上杀来!
“先生,应是上朝大军到了!”
客栈里,李福达的房间内。
几名汉子垂首而立,李福达则是打开了窗子抬眼望去。
“且去准备罢!记得挂上我给你们的旗。”
便听得李福达淡淡的道:“记住,某不希望任何人可以从直道上先行抵达生龙!”
“先生放心,我等明白!!”
他们是真的明白了,因为升龙家主给他们的来信说的很清楚。
无论这位先生有任何要求,他们都必须满足。
说杀谁他们就杀谁、让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一切都由家主兜着。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这些人也隐隐耳闻了滇南、占婆事宜。
只要不蠢都能猜到这位先生的身份,但谁都不说。
几乎是安南有记载以来,臣服甚至归附于北方这已经成为了定势。
下层的百姓们不知道,但他们这些出自于大家族的怎会不知道?!
那位黎祖最初造反根本就没有妄想能立国,他所求不过是一个宣慰使的位置罢了。
机缘巧合下他成就大业,真得多赖大明北方边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