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发明了纸张、印刷,他们有着出色的工匠。
他们有着比整个欧罗巴加起来更多的人口,有着巨大的城市。
甚至一些城市的人口,高达数十万人。
国王们每打听到一份消息,就多一份的绝望。
比如曾经让欧罗巴诸国纳贡的鞑靼遗国,居然被那个帝国的使臣训斥没有纳贡。
上帝啊!这是他们当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我们究竟是有多疯狂,才会去试图进攻、占领这样的帝国啊!”
这是环绕在所有欧罗巴诸国国王们心头上的问题,悔恨和绝望如猫爪挠心。
亦是这个时候,教廷传来了消息。
教皇冕下派出特使联络各国,请列国国王至教廷商议此番事宜。
这其中甚至包括了威尼斯商人的联盟,还有山地雇佣兵们组成的国家。
若是平日里,几个强国顶多派出特使。
然而这一次,所有的国王都默默的启程准备亲赴教廷。
没辙,这很可能涉及到生死存亡啊!
而在教廷的使徒宫内,宫殿深处的厅堂中。
一群红衣主教们,与那位尊贵的教皇冕下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在他们面前昂首站立着的,是从夷州归来到欧罗巴的海因里希。
另一位坐在他身边的,则是戴着一只独眼眼罩、蜷发蜷髯。
生着一只碧蓝色眼珠子的欧罗巴汉子。
这汉子看起来年近五十,一只独眼中满是戾气。
他的脸上还有一道深深的刀疤,依稀可见当年这一刀造成的伤害。
在这厅堂中,他是唯一着甲、佩剑坐着的人。
而他身上的铠甲,上面繁复的家族纹章已经无声的说明了他的地位。
“海因里希!你需要知道,你所说的一切……都是需要负责的!”
端坐在主位上的教皇冕下脸上的皱纹缓缓张开,声音沙哑但带着威严。
教廷的影响力正在减弱,列国已经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