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不是要跟你抢儿子。”
“他的话,我还是很认同的,亲父和养父,谁的恩重?”
“没人能说的清楚,可我觉得,还是养父重一点,毕竟是养父将他养大!”
“杨康,从小到大,我从未养过你,也从未教过你,现在我来尽我作为父亲的责任,教教你,你听或者是不听,都由你!”
“不管你如何去想,你都是我和你娘亲生的,我们是宋人,你就算是长在金国,在血脉根上,你也是宋人。”
“之前,你已经解了宋人的因果,现在,你不欠宋人。”
“因果这东西,每个人都有,可多了,那就像是沼泽淤泥,让人前进不得。”杨铁心大声吼道:“因果不清,寸步难行。”
“康儿,你现在之所以感觉为难,是因为你身上有因果,你欠了债,难以还清的债。”
“现在,爹替你还了这笔因果债,以后你再不会如今日这般为难!”
“你可以自由的做一切你想做的事,你可以随着自己的想法,随意的做任何事,不在受任何事情影响!”
杨铁心说完,沉默片刻,忽然又对着完颜洪烈大声吼道:“完颜洪烈,你贪图我妻之美色,指示那段天德杀我大哥,破我家门,你认是不认!”
完颜洪烈站在原地,眼中露出悲色,很快隐去,随着杨铁心的话语传来,他当即朗声道:“我认。”
“好,就凭这两个字,我还认你是个汉子!”杨铁心大赞一声,随后又道:“为了报仇,寻妻,寻子,我这十八年来备受煎熬,这罪是由你而来,这事,你认是不认?”
“认!”完颜洪烈目光平静。
“好好好!”杨铁心紧绷的心松了下去,连道三声好。
“你虽然逼得我家破人亡,兄弟生死相隔,夫妻天涯异地,父子不想见,种种恶事,难以一一述说,以往,我每时每刻都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可,你又善待我妻子,养育我儿子,十八年来,从未怠慢,如此,我这一身的仇...”杨铁心的手猛的抓紧了手中的铁枪,青筋暴露,随后又慢慢的平静:“就抵消了!”
“现在,我不寻你仇,不计较你对我家所做的事,那我儿也就不再欠你,恩仇相抵。”杨铁心大声的吼道,目中光芒隐隐,脑中回想自己这过去十八年来所吃的所有苦都如同幻象一般浮现。
那般生活如地狱一般,煎熬入髓,可杨康的身影忽然出现在这些幻象之中,逐渐清晰,将所有幻象全部打碎,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