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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宋光平的高兴与宋一鸣的阴沉并没有太大的兴趣,见他们都走偏了话题,他将话语拉了回来:“爹,孩儿晚上不想被锁在屋里了,孩儿觉得闷得发慌,还望父亲除了孩儿之苦。”逃出那阴暗的黑屋才是最主要的,宋青想着。
宋光平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呵呵的答应了宋青的请求:“孩子,你既已经好了,为父自然除了那锁,还你自由,还有为父要为你办一桌酒席请我们江宁大户人家过来好好的给你道个喜,顺便也给你讨个媳妇,哦,那个唐家的也一块请来。”宋光平笑着叫了小斯往府中走去。
他并没有过多去在意什么酒席,讨媳妇这样的事情,想到自己今后也算像个正常人一样晚上进进出出他也就心满意足了,这时宋一鸣倒是没有跟着父亲走掉。他盯着棋盘再望向正想要拉着小月离开的宋青笑了起来。
“大哥确实有愧于小弟,还望小弟不要怪罪于大哥,如若小弟不计前嫌,大哥愿与小弟对搏一局,以免兄弟间生了嫌隙,落了旁人话柄。”
哦,宋青抬头看了看天色:“那好吧。”对于古代来说相对于现代其娱乐性的东西可谓是少之又少,围棋的策略性与其属性的慢,可以帮助很多人打消掉慢长的悠闲时光。
平时宋光平也是经常与宋一鸣对搏棋艺,但是相对来说,宋一鸣棋艺却更高一筹,宋一鸣平时为了讨得自己父亲的喜爱故意输上一两局,自然不说什么,但是在外头倒是与那些书生杀得个面红耳赤,不分上下。
此时两人相对而坐,宋一鸣以兄长的身份让宋青先落棋,他举白棋而落。嗯,宋一鸣眉间皱起,两人你一子我一子的落入棋盘中,小月不懂围棋,她还飘忽在自己三少爷已经变好了的难以置信的疑惑中,然后她看见,随着两人落的棋子越多大少爷的脸色也变得越难看起来,三少爷的病不过才刚刚好而已,怎么还赢了大少爷不成,小姑娘嘟着嘴一脸疑惑的想着。
棋盘上白棋明显占了优势,黑棋已被杀得七零八落,两人来回厮杀了片刻宋一鸣摇了摇头投棋认输。他原本以为十几年为曾涉过世事的宋青应该任由自己围杀,却未曾想,几步棋就露了锋芒,如此死缠烂打和剑走偏锋他虽不甚喜欢,但是也将自己打了个落花流水。
一局下完天色已晚,只见大少爷摇头苦笑:“小弟多年未涉世事,如今虽取得胜利,但是君子之交应当坦坦荡荡,若是日后去了外面,小弟应当行君子之道,不应再如此剑走偏锋,给人落下了话柄。毕竟在家与外世还是不一样的。”
大少爷如此教训一番,他倒是笑着点了点头:“大哥以为看棋能否看出人之品性如何。”
“自然不全能,正如察人观事,定是要观其行积累成多方能知其品性。”
“小弟倒是认为,这下棋犹如行军打仗,以取胜为目的,当计谋为主,所谓阴谋诡计无涉君子之交。”原本自己只是将这下棋当成了简单的脑力游戏而已,没有想太多,到得这时怕是触及了什么,也只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