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大人,燕山坡那边应该往后撤兵了,怕是保不住了,现在官兵和老百姓都愿意过去,水已经开始灌出来,柱桩后面的泥土已经被冲刷干净。”
“不可后撤,燕山坡要是决堤,我等连日来的努力将会化为泡影,严令下去筑高堤坝,惧不上者就地正法,快。”老人须发皆白,说出这话时整个身体已经颤颤巍巍要倒下的样子。
护卫扶着他,他摆了摆收,拔出腰间的长剑“走,去燕山坡”
老人在雨中交集的来到了燕山坡口道,几百官兵与老百姓此时正向燕山坡口道上方撤过去,看到太守走过来所有人都停在了哪里。
李进达冒着危险在众目癸癸之下登上了燕山坡的坝顶之处,他应力一挥手中剑便插在了地上,他面对着众人。
“所有人都听着,燕山坡是真个提防的重要关口,如果燕山坡决堤,底下数万正在构筑防线的官兵老百姓都会被洪水吞噬,整条防线将会在一瞬间被冲垮,城中的几十万父老乡亲还有你们的亲人都会被这洪水吞噬,你们怎么忍心看着他们去送死。”
所有都看着他,燕山坡上的堤防微微摇晃了一下:“为了父老乡亲,我们愿意死在这里。”说完李进达搬起一个沙袋扔进了木桩之中。
人群中发出了一声声呼喊,有的人抱起一块巨大的木桩便冲了上去,所有人都在幻想着这次的胜利的时候。
李进达听到了脚下传来到异样,他刚开始看到有一根木桩向后方倾斜了一下,然后是两根,三根,燕山坡上的木桩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向着一侧倾斜而去。
这一刻李进达的脸已经看不见一丝血色,他被这倾斜的木桩一下子带倒在了地上,然后他有些无力的站起来,挥了挥手:“快走。”那声音撕心裂肺,但是在电闪雷鸣中瞬间消失。
没有人对着一瞬间的事情做出回应,他们抬头看着燕山坡上堤坝,然后地动山摇一般的洪水便已经来到了跟前。
“决堤了,完了。”有人在狂奔之时喊出了这句话,整条堤坝就像是一天巨龙一样搅动这身躯,然后站起来抖了抖身体,遁入了凶猛的洪水中,所有的人在一瞬间便被翻滚而来的沙袋,碎石,木桩洪水吞噬一空。
洪水吞没了整条堤坝上的官兵和百姓,然后慵懒的又将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吞噬殆尽,然后像是无数的巨龙赛跑一般向着数十万人的庐州城冲了过去。
大自然像是要夺回他们丢失已久的领地一般,疯狂的向四周肆虐着,人类就像蝼蚁一般被踩在了脚下。
燕山坡已经被洪水刷成了平地,无数的尸体静静的漂浮在洪水之中,他们曾经努力过,甚至就要战胜了水中的蛟龙,可是人心之间的堤坝一旦出现一点缺口,那在柔弱的河水是吞噬正片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