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案并不是同一个等级的案件,宋青这件事情很棘手,一来主要还是因为像宋青这样有才学的人他不忍心就这样的断送掉,但是如果不这么做一定会激起民愤,毕竟这几天在暗涌之下很多对宋青不利的消息开始慢慢的浮现出来。
江宁大牢之中,牢房中的宋青倒是觉得许久都没有过的宁静,以前的时候在这个家里他总觉得会有一些人为了一些无聊的事情而争吵,后来他们分了家,他成为了真正掌握宋家的人,到。原本以为这样自己会真正的闲下来,可是因为难民的事情,和杭州的事情他又再一次的奔波在了这些情报之中。
现在他倒不用再为那些事情担忧了,因为担心也没有什么用,自己都到这个地方了,好像什么事情也做不了,不过想了一会只是觉得苦了唐若兰,自己被捕的前一夜倒是和她聊了一下,主要还是希望她能够安心些,自己也不能说的太让她难过了,古代的女子更多需要的是给她们一些安慰。
唐若兰性格也是好强,整个一晚上她只是默默的红了眼眶,并没有在宋青面前表现出很大的悲伤之情,她也知道这是她为宋青做的一件必要的事情了,最起码能让他在那里不会为了自己担心。
只是后来有些控制不住的默默的流出了泪水,宋青紧紧的抱着她,后来她哭着问为什么要这样做时,宋青才把自己娘亲的死和自己父亲的死的一下东西告诉了她,这倒是让她有些难以接受了,最后她也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想着这些宋青一个人坐在牢房的窗前,窗子很高,只有阳光能够照进来,他无法通过那个窗户看到外面的景象,因为之前跟杜延庆的一些关系,牢房中的狱卒倒是没有为难他,当时没有人敢和他说写什么话,毕竟心算如此厉害的人,如果跟他说话生怕自己会被算计一样。
这天的下午吴凡老人拄着拐杖来到了狱中,因为宋青的案情还未完全做了结所以按照衙门的规定是不能轻易的见外人的。
只是老人也并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几腚眼子便将那几个狱卒给买通,时间也不多,老人带着一瓶酒走了过来,看到宋青正躺在地上抬头看着小小窗户外的阳光,他笑的打趣道:“宋贤侄好心性,这时还能心情看风景,不过也是要没有这样的心性也不可能凭借一己之力就让山贼打败于黄县,也不会让方腊在杭州城丢了脑袋。”
狱卒开了门,老人走了进去,关上门之后两个人相视了片刻,宋青站了起来:“吴前辈能前来探望,晚辈实在是感激不尽,只是晚辈很好奇,如今这种境地定然是配不上前辈的千金,难道前辈是来看宋青的笑话的。”自己没有娶他的女儿,想来他应该是高兴才对,如今过来真的只是想看看自己穷迫的样子,看他手中还有带了一壶酒心中确实有些好奇。
老人摆了摆手,将酒在了桌子上,然后一甩衣服便坐在了地上:“看宋贤侄的笑话?这江宁城那些看贤侄笑话的人是有多无知,老夫自然也看不上他们,因为他们都没有贤侄的这份重情重义的品行。”
“得勒,老前辈也不用说这些来安慰宋青,外面那些人的想法晚辈也不想知道,也不在意,所以前辈不必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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