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与西夏人交战,西北甚至无人不崇拜他的名字,正是因为他的名字整个西北才免除了西夏大军的袭扰,当然这并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功劳,这是他身后的十几二十万人舍生忘死之后换回来的敌人的尊重。
但是在西北的时间里,他并没有因为将西夏人镇在哪里而感到骄傲,因为在他看来与西夏人的战争不过是西北军与西夏人的战争而已,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女真人杀过来了,他收到了皇帝的求救信,这让他在一定程度上体会到了原来自己守护的并不仅仅是西北那么一个地方,现在他们看到了万千的武朝老百姓,看到了每一个没女真人残杀殆尽的村庄与城池,看到了天下无归的可怜的人们在树下的哀嚎与怒喊。
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他的儿子已经在这场大战之中与他走散,但是他并没有因此而感到丝毫的难过,他隐约记得哪一家被女真人杀害的人家,妇女被凌辱,孩子被活活的埋在了泥土之中,家中的男人被女真人砍成了两半,他们是多么的无辜,在战争开始之前他们还只是一个只会拿着锄头在地里耕作的农民而已,但是女真人却将他们活活的烧死。
看过这些他也已经完全的明白了国家的定义,自己的儿子也不过是这个国家中的一员,那当战争来临之时自己又应该怎么做呢,难道遇到了能打的就打不能打的就不打了吗,自己的儿子就算死在了这场战争之中,与那些失去全家人的人相比这已经不算什么了。
看着汴梁的城墙,看着那些带着绝望而又疲惫的目光看着他们的人,他的泪水再一次在眼眶之中打转了,但是他也知道不能流下泪水来,他要让女真人看到,让虽有的汴梁人看到,甚至让所有的武朝人看到,国家对于我们普通人应该是什么,就是国就是家,有国才有家,有国才有人,没有了国所有的人都是孤魂野鬼,所以的人活着又有什么意义,所以这一战他们必须要打下去。
“杀,为了天下苍生。”老人颤抖的喊出了这一句话,这也是老人在这个人世间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了,十五万西北骑兵,再一次的浩浩荡荡的冲入了女真骑兵之中,但是西北军已经不是西北军了,吓破胆的西北留下的只是恐慌与不知所措,而女真骑兵就像是稻田里的收割机一样的坚硬而又锋利,“轰轰轰”的收割着这一切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