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瘟疫骑士欢快的哈哈大笑声,双方再次缠斗在一起,灾兽那布满倒刺的,与舌头混合在一起的下颚从都法的身躯上扫过,一片湖水幻化的鳞片飞起,灾火缠绕的利爪也撞上幻兽波光粼粼的身躯,一片蒸汽般的烟冒起,都法吃痛后愤然地咆哮着,这是弥昂第一次见到幻兽受到真实的创伤,对此都法回敬以利齿,在灾兽纠缠上来的瞬间都法探口咬去,将灾兽的下颚咬掉的小半截,同时试着从它的侧身上挖掉下来。
都法咬住了灾兽的一条前肢——它的腿太多了——向后拖曳过去,扯得灾兽的身子仰起,阿尔法斯特将体重上,灾兽扬起两条腿,带着灾火的利爪向都法攻击,但在它击中之前,弥昂挥动泰波克之翼斩断了灾兽的半截小腿,而都法也立即松开嘴退后。
灾兽暴躁地晃了晃身子,缺了半截小腿的一条前肢抬在半空,伤口处被烧焦了,没有血液流出。虽然被斩断半截腿而另一边也被都法咬伤,但灾兽依然站得稳当,阿尔法斯特拉住缰绳随之调转坐骑再度与弥昂相对。
弥昂拽着缰绳避开瘟疫骑士的溃烂剑锋,对方的力量比想象中更强,刚才用泰波克之翼与对方的对撞令他手臂发麻,不过也并非全无收获,泰波克之翼上的力量使得瘟疫骑士也感到了忌惮,现在双方都不敢轻易让对方的兵刃砍中自己的身体,而这对并非以敏捷见长的瘟疫骑士而言并非好事。
双方间的战斗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彼此都未曾放松过,弥昂的武装剑在瘟疫骑士的身躯上留下不少创口,但其中许多几乎都被的孢子和溃烂的污秽填充恢复了,弥昂没有找到能重创瘟疫骑士的机会,不过瘟疫骑士的重剑也没能伤到他。
弥昂手中的武装剑在与瘟疫之剑的碰撞间布满了裂痕和缺口,看起来下一秒就会破碎,弥昂身上除了残破的黑暗精灵长剑外也没有备用的兵刃了,但弥昂已经决定速战速决。
瘟疫骑士的拦腰横斩,弥昂用剑刃抵挡,在两把并不相称的兵刃碰撞间,武装剑的剑身在瘟疫之剑下破碎了,阿尔法斯特惊喜地握紧重剑劈落,弥昂在此刻转身,但在瘟疫骑士的估测里,他已经来不及用另一只手的盾牌阻挡他的剑锋了,瘟疫之剑将能够势如破竹地劈开薄弱的锁甲将这个骑士拦腰斩断。
但阿尔法斯特立刻意识到他稍微忽略了一点,腐化之斧还背在弥昂的背上,弥昂倾身时腐化之斧替他挡下了这一剑,巨大的撞击使得双方的身躯同时颤动起来,瘟疫骑士收剑,耳边传来风声,弥昂的反击已经到了。
阿尔法斯特扭动身子试图躲开这一击,但他肥壮的身躯在此时成了阻碍,泰波克之翼在他的臂膊上留下一条发黑的伤口,在瘟疫骑士痛苦咆哮的时候伤口冒出浓烟——混沌给他的赐福流淌在他的每一寸血肉间,古圣神器力量造成的创伤也无比痛苦,他被腐蚀的血肉周围稍稍显现出一点正常血肉的痕迹,但在瘟疫骑士看来这才是完全不可接受的“玷污”,这让他几乎抓狂。
在阿尔法斯特混乱间,弥昂把断剑的剑锋刺入瘟疫骑士盔甲缺口的血肉间,一直没入到剑柄,肮脏的污血喷涌但没有击中要害,那头灾兽扭动得像软体动物,它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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