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哥你有没有蒙汗药?”
张世平莫名其妙:“没有,你大哥我都是真刀真枪的干,不用那些东西!”
“我这也是正事,大哥能不能搞到蒙汗药?”杜篆接着问道。
“这个必须能!”张世平痛快的答道。
“那就麻烦大哥了,速去速回,越快越好!”杜篆立刻嘱咐道。
于是张世平立刻找蒙汗药去了。
接着杜篆又问向张飞道:“听说,你会绣花,不知是真是假?”
虽然张飞对于杜篆今天这一系列莫名其妙的问题,很是莫名其妙,但还是条件反射式的回答:“嗯?啊!是的!”
“你杀猪的技术可还熟练?”杜篆则是继续莫名其妙的问。
“熟练,闭着眼都能杀!”面对这些无脑问题,张飞索性临时关闭了脑回路,你问我啥,我就答啥!
“好,你立刻去命人找十头猪和一套屠宰刀具来!哦,另外再找几根针和丝线来,必须是丝线!”得到肯定答案的杜篆,立刻又向张飞下了一个简单到可以让他脑子想到短路的命令。
“是!”想不明白,索性不想,反正他知道杜篆的世界他不懂,照着做准没错!所以张飞用一个字解决战斗后,接着就赶紧出去找东西去了。
接着杜篆又命令后勤部队的随军工匠,让他们立刻着手烧制陶管和陶罐。接着杜篆在地上画起了,像长了吸盘的阿拉伯数字七的陶管图案给他们看,让他们立刻烧制四个。至于陶罐就按照普通的大号陶罐烧制就可以了。
杜篆接着又命令火头军去准备些盐,并洗净架起四口大锅随时准备烧水。
杜篆刚安排完,张飞就回来了,当然他是空手回来的,因为他把任务也安排下去了。他见杜篆又是要猪,又是要盐,又是架锅的,这明显是晚上杜篆要亲自露一手,这是打算不过了,狠狠的开荤啊!
想到这里老张同志的唾液腺就不争气的表现了起来,虽然他漏了两个关键的因素,针和丝线。但他也无所谓了,反正猪是用来吃的,不是用来下针绣花的。
可惜不幸被老张同志不幸言中了,杜篆就是要让他来下针的。
等猪和针线到了,杜篆便给他出了一道说难不难说简单不简单,想想还真就只有他能干的活。
将绑在案板上的猪,从流血最少的位置,在猪肚子上开个口子,要一刀到位,而且还不能伤到猪的内脏器官。让他先在一头猪身上练习开刀。说实话在挣扎的猪身上开刀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还好张飞在这方面是工龄比较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