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一个说法,看你们倒是如何交代!”冷哼一声后,转身就走!
接着乌桓礼官反应也不慢,接着也是冷哼一声,外加跺了一脚后,也追了出去。只剩下汉室礼官尴尬的在那里去也不是,留也不是!
“你不会也要讨说法吧?!”杜篆冷冷的问道。
“不、不敢!”此时冷汗已经从这礼官的头上呼呼的冒出来了。
“你的人不会也不要了吧?!”
“不、要!要!大人我要!”那礼官紧张的说道。
“还有什么事情吗?要一起吃点吗?”杜篆继续问道。
“没,没有了,下官给公主和大人请安,这就告辞,告辞!”战战兢兢的礼官磕了个头,见杜篆没有说什么,就赶忙退了出去。
走出没多远,便又听到杜篆的声音:“把他的人给他带走!这两个丢后面......”
刚出府门汗还没擦干净的礼官,就见那屁股开花,被打昏迷的侍从被丢了出来,然后府门就吱吱嘎嘎的关上了......
话说外面的门关上了,长公主府的大厅里就要开始热闹了。
刘修看着身旁一反常的杜篆,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等出去扔人的十八卫回来复命后,杜篆才神秘兮兮的刘修笑笑后。
对着后面大声道:“都走干净了,快点出来吧!”
只见侍从装扮的拓跋正德、蹋顿和安雄嘻嘻哈哈的从后面走了出来。刘修也是大为惊异,这不是刚刚被拖到后面打军棍的两个侍从吗?这是什么情况?
杜篆一见刘修的样子自然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便轻抚刘修柔荑,轻声说道:“都是自己人。”
刘修这才恍然大悟,误以为这两人是杜篆在鲜卑和乌桓军中的卧底。抬起星星眼,一脸崇拜的看着杜篆。杜篆也没有想到她会具体怎么想。
安雄三人见杜篆和刘修两人的样子则是哈哈大笑,刘修被笑声羞红了脸,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杜篆则是瞪了他们一眼,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笑什么笑,没大没小的!”
拓跋正德和蹋顿则是借机赶忙行礼:
“拓跋正德见过大人和夫人!”
“蹋顿见过叔父大人和叔母大人!”
刘修被两人的夫人和叔母大人给羞的外焦里嫩,也就没在意他们两人名字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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