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张让
“可是......”侍女还没可是完,
张让便有些不高兴的说道:“咱家在陛下都是贴身伺候的,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怕我不成?”
于是侍女在张让的淫威下,悄悄的打开了房门,轻轻的带着张让进了房间。
张让进屋之后先是看到床下歪倒的两双鞋子,接着是透过帷幔见到了盖在被子底下交缠在一起的两人。张让看着熟睡的两人,也是一阵摇头无语,便又悄悄退了出去。
“等长公主醒了记得通知长公主,让她带着那个人一起入宫面圣!”张让出去了,也没有多等留下这么句话,就回宫复命去了。
见到了皇帝刘宏,便一五一十将杜篆和阳翟长公主的事情向刘宏汇报了。刘宏听了也是眉头大皱!自己已经够荒唐了,作为女子、未出阁的阳翟长公主这样做可就不是荒唐了,而是吃了大亏,被人占大便宜了!
但也只能叹口气,毕竟这是人家乐意的,而且除了自己谁也管不了这件事,而自己又碍于先帝的面子不好插手。正在不爽的刘宏迎来了让他更不爽的事情。
恰在此时外面有人来报,鲜卑使节拓跋正德大人和乌桓使节蹋顿王子来拜见。
刘宏内心感叹一句:“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
接着便示意宣两人觐见!通报的太监下去了,剩下刘宏和张让大眼瞪小眼。
“这也太寸了吧?阿父,你怎么看?”刘宏有些无奈地问道。
“陛下,老奴也觉得这件事颇有些不可思议。要不是亲眼见证,确定有些事情是别人操控不了的,否则老奴肯定不信。”张让也是无奈地说道。
“把那帮老东西都给叫过来,让他们自己收拾烂摊子!”刘宏气恼的说。
“都是那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东西!怎么就不多准备几套方案,怎么就盯上了阳翟。看来这阳翟也是有皇家气运眷顾啊,否则嫁到北方荒蛮之地后,面对那些狄夷恐怕就要整日以泪洗面,度日如年了......”刘宏内心感慨着、发呆着......
正发着呆的刘宏就听耳畔想起了张让的声音:“陛下,鲜卑和乌桓两国使节到了,正在殿外等候!”
“嗯,宣!”刘宏反应了一下,才回答道。
接着就听到张让的喊声响起:“宣鲜卑使节拓跋正德大人、乌桓使节蹋顿王子觐见!”
只见两个太监分别引着各自的使节,进了大殿。拓跋正德和蹋顿先后见礼之后,便被引到了位置上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