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成大事,便有探马纷纷于内廷裴寅婴驾前报捷。
裴寅婴闻听泰郃被诛,心中大喜。更兼黥季亲自提着泰郃人头来见,裴寅婴更加对此深信不疑。如今又听外城捷报,裴寅婴喜不胜收。
黥季道:“泰郃既已伏诛,国中已然失主。更兼大元帅早已整备了军马,不在此时一举而下中庸、吴侩等地,试问更待何时?”
裴寅婴称是,立即传下令去,命大元帅卫郓引兵直出南邵。一路率领大军,尽取吴侩、中庸而去。
令旨既下,卫郓早已准备好了一切。
如今形势,就和他早先预料的一样。整备军马早已完毕,等待的不过就只是裴寅婴的一道旨意罢了。既得旨意,卫郓当即兴兵。骑兵大队于前,一路疾驰直取吴侩。
为了确保战事稳定,卫郓利用此番被自己在馆驿捉到的百余泰郃随军。但到吴侩之地,便先令他们作为前部叫开城门。吴侩守将不知是计,只道泰郃出使回归,故而大意开城。城门即开,埋伏在两边的卫郓大军便赫然蜂拥而至。守将才知是计,再欲闭城依然不及。卫郓骑兵突入城内,吴侩之兵根本错不急防。双方城内一番鏖战,最终卫郓以压倒性的获胜而收场。
吴侩主城既下,周边城邑便如风烛凋残之势。卫郓分兵而出,使部下费渊、昭棣为上将军。不出一月,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尽取吴侩全土。昌邑兴兵,吴侩失手,消息这才有此扩散。而身处在中庸之地的司马信与庄秦,也这才了解到了前方的战事与泰郃在南邵被昌邑王裴寅婴加害身死的消息。
情势急转直下,而此时身处在寿阴的濮阳政也为了分一杯羹而选择了倾兵而来。司马信与庄秦痛失英主,国中混乱之余,此时还要面对濮阳政与卫郓两大强手。二人因此商议,最终决定内外兼修。
为了稳固国中,二人先立中庸王泰郃之子泰康为主。之后率领群臣,急在本国之中调集大肆征调人马为己所用。传令加强各地边防的守卫之余,以此应对中庸之地的倾覆之险。此时的吴侩全土已经被卫郓攻破,完全的救之无及。而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如何能够守得住泰郃的根基中庸之地。
为了抗逆国中变故,庄秦与司马信临时组建朝班。汇聚群臣之余,也分列国中军政大权。他们利用最短的时间安抚了朝中重臣,之后便以新王泰康之名在国中举行临时国难朝会。
朝会之中,群臣一片慌乱。
庄秦为了稳固朝中,便与司马信暗中密谋。言道:“国中群臣与大王,我自可以保护。外部对敌,只怕还需仰仗将军。今贼众而我寡,先王基业之存亡尽付你我二人之手。此番想要保住基业,只有你我通力协作,方可脱此大难。一旦有失,国有累卵之危、更无复存之日。”
司马信道:“我与先生,同受中庸先王知遇之恩。此番国难当头,便是拼尽全力,亦当保国安民。先生且于后方安抚调度,前方拼杀之事某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