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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人物,绝非我等可以轻易取胜的。今卫郓亲来,通往虞城的道路只怕皆行不通。卫郓通晓军略,如今全师并起便要誓灭我军。我军灭,则虞城守军闻讯必然气衰。便是他此番不施强攻,虞城只怕也是守不住的了。虞城若失,我中庸南部再无屏障。更兼我军败退,彼军必然一路向北而进。届时莫说边防南境,便是中庸全土亦可一战而下了。”
诸将闻言,皆感惶恐。情急之下,便再度问计于司马信。
司马信道:“如今以我目下之兵,实在难以与卫郓抗衡。为今之计,只有借助外力方能取胜。今距离最近的便是元国,唯有派遣使者请求元国相助。借元国之兵,攻袭其后的新得吴侩之地。前后夹击、里应外合,这才能够迫使卫郓后撤而去。”
部将道:“我与元国,素来无有交际。今我国中遭难,只怕元国不但不会相助,还会前来趁火打劫的。似若如此,却当奈何?”
司马信道:“我国疆土,只有吴侩与元国边界相连。自古攻伐论战,无有隔地而取者。更兼我国若灭,无疑使得昌邑王做大。元国国主伯牯虽然年少,却有大才。利弊得失,不会算不清楚。我军遣使而出,只需说以利害,并言愿将吴侩疆土倾囊奉上。反正吴地此番也已并非我国所有,以此暂解燃眉之急,势必可取。”
部将称其妙,于是司马信立即修书一封,令军中一能言善辩之士快马直奔元国而去。
使者来到元境,便立即拜望元王伯牯。
伯牯虽然身在后方,却也晓得前方战事。如今昌邑王大军压境,中庸便有灭国之危。伯牯心中了然,虽并未与中庸国中有过任何的来往,却不想昌邑王由此做大。权衡利弊之下,便发国中之兵,便出元国直取吴侩而去。
元朝既选择动兵,卫郓很快就在前线收到了消息。
此时的他,已经和司马信相持月余。期间双方虽有小战,却互有胜败。司马信多以固守为策,卫郓纵有雄才,亦吃不掉他。
部下诸将见得,便曾多次建议卫郓回军。既然司马信坚守不战,我大军便当先取得了虞城再说。
卫郓不允,回应道:“彼军所以坚守不战,等的就是我们分兵去袭虞城。如今敌我双方兵力势均力敌,一旦我方分兵而动,我料那司马信必然也会有所动作。届时前不能立胜司马,而后方又不能便克虞城。我军前后为难,必然陷入窘境。那司马信以逸待劳,我军便难取胜矣。”
卫郓的决策,无疑是正确的。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司马信固守除了为自己等待进攻的最佳时机之外,居然还有出使元国这么一出。今元国动兵,直取吴侩之地。卫郓闻讯,心中不甚惶恐。一番盘算之下,不禁仰天一声叹息。
诸将不解,问其故。
卫郓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