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鲍旭,那鲍旭只怕依旧不能活命。而王主也会因为大人的最终决断,而已徇私枉法的罪名论处于大人。届时便是四大长老,只怕也保不住大人的。反之,大人秉公执法。大长老虽然心存怨恨,却也不能奈何得了大人。更兼王主以公维护,国卫府必然可保无恙。再者大人既为国卫府执事,凡事当以大局为重。今大人多番努力,致使国卫府名扬四海。岂可因一人之故,痛失民心所望呢?”
吾梓须顿悟,由此不在疑惑。次日便整案卷,以此秉公办理。数罪并罚,判鲍旭腰斩之刑。以此张榜,以告国中万民。大长老臧布闻讯,怒发冲冠。一路急冲冲来见吾梓须,而吾梓须也早就知道他会因此到来。此番自己便处公堂之上,外部便以国卫府裴炎肇奉命率军守护在外。
裴炎肇但见臧布怒发冲冠而来,便引军士将他拦住。
臧布道:“我寻吾梓须有要事,速速让路。”
裴炎肇道:“大人执法期间,早已吩咐任何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臧布大怒,喝道:“我为国中大长老,何以闲杂人等视我?尔不过国卫府一偏将,安敢阻拦于我?”
裴炎肇厉声道:“大人虽然官居高位,却并非国卫府中之人。末将官职卑微,却肩负国卫府安定要职。今吾梓须大人手令已出,秉公期间任何人不得入进。莫说大长老,便是王主亲至,亦当有大长老手令方可入进。”
一语言毕,只手便已紧握剑柄。更兼双目如电,已不禁透出浅浅般的杀意来。臧布心中畏惧,因此不敢向前。只不忿般“哼”了一声,无奈之下转身暂且退去。
臧布既退,府中家将便将裴炎肇阻绝臧布之事入府报知吾梓须知道。
吾梓须闻听臧布暂退,不禁长长松了口气。时恭肆在侧,不禁浅然而笑。吾梓须不解其故,变问其详。
恭肆道:“老朽此番虽退,只恐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大人虽然心向何人已经有所决断,但此人毕竟还在掌控着朝中大权。若是能够尽量不和他产生冲突,还是应该在此时以安抚为主。”
吾梓须点头,言道:“我亦了然,且容思量。”
恭肆拱手,便不多言。
却说忙碌了一日,夜已至深。吾梓须便离国卫府,由此归于伯牯新赐给自己的长老府邸。方至大门口,老家人便已迎上前来。看他一脸焦虑般的模样,吾梓须心中却已了然。
他故作不知,只问道:“看你如此焦虑,莫非府中除了什么事情了吗?”
老家人回应道:“大长老臧布,已然来到府中等候多时。”
面对老家人的回应,吾梓须并不惊讶。他浅然而笑,就只是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