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得是中原南境如今竟然遭此变故,喜的是他和吕戌暗中通谋之事,如今居然上天恩赐这般良机。于是一番深思,便与元主谋事。
“如今南境,诸王列分。今以此争雄,靖国却从中作梗、独逞凶逆。如若我国放任自流,只恐南境诸王国土,以此尽归靖国。苏牧为人低调,但却素有图霸野心。今若让他以此得胜谋得了三王之地,只恐日后会对我元国做出不小的威胁。故而但以微臣之见,此番便和诸王之力共破靖国,已是势在必行之举。微臣不才,愿以国卫府诸将出征,以此遏制靖国。便与诸国联手,尽覆其图霸之野心。”
伯牯点头,言道:“卿之所见,与孤意同。靖国本为援助,却借机有意称霸中原南境。似此行径,为天下所不容。我国此番兴兵,可以此高举义旗。兵锋所向,定要化解靖国图霸之野心所在。只是不知道国卫府中诸将,谁可为帅,才是那冉锓的敌手?”
吾梓须道:“府中诸将,以崇楼堪为帅才。此番大战,正当大用。大王若能以此加封,付以兵权,臣料崇楼率领国卫府诸将此番出征必可获胜。”
伯牯点头,从其言。便召崇楼入见,以此加封为大元帅。付以兵权之余,更遣国卫府诸将随同出征。崇楼领命,便在国中集结人马,以此准备、自然不在话下。
伯牯既决定了出兵,吾梓须心中便是欢喜之至。
他暗遣使者送出密信,以此通报身在中原夏朝的吕戌。吕戌得书,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喜悦。要说元国和靖国如今终于开战,此本该当是吕戌一直盼望已久的事情。然而身处在中原北部的他,却也时刻都关注着整个中原诸国之间的一切动态。
虽然南境他并没有亲临战场,但所有的战事无疑吕戌都在第一时间了然于胸。对于苏牧,吕戌早有提防。但此番靖国这般行事,却完全出乎吕戌的意料之外。这其中有对苏牧决策的问题,但更让吕戌为之在意的还是此番掌控靖国兵马的出征大将,绰号为‘战屠’的冉锓。
“冉锓居然再度出山了……”
得知冉锓挂帅的第一时间,吕戌基本就已经了然了苏牧此番的用意。
支援昌邑所守的南邵,根本就只是苏牧出兵的一个幌子。若以派兵只为驰援所用,根本无需派遣这样的一员杀将。既派了冉锓出征,只怕苏牧想要得到的便不单单只是南邵的全土而已。
吕戌早有猜想,却没想到南境诸国此番的战事居然会这么快的急转直下。
冉锓率军方到武工,便毫不掩饰的对昌邑和砚山盗匪发起了凶猛的进攻。而面对前身为刑徒军的铁屠锐士军团,即便是久经沙场的卫郓也全然不是对手。
“拥有如此战力爆表并且令人畏惧的军队,看来苏牧这些年没少准备啊。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只怕他此番派遣冉锓领兵出征的目的就不单单只是想要得到一个南邵之地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