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也是一片忠心挚诚。便是有错,但微臣以为此人罪不至死。更兼国中群臣以此非议,微臣不得不来向大王讨个人情。大王处置此人本当如此,然而是否能够看在老臣面上,暂且饶他性命。倘若当真便以此事治他不赦之罪,只恐日后国中群臣再也无人敢有向大王直谏之心了。”
闻听蒙丹所言,蒙哥纳不得不重新加以考虑。毕竟蒙丹在国中权位太高,如今更有郭不疑和靖之同来求情。便是自己怒火难平,却也不敢得罪三人。
思来想去,不禁一声叹息,言道:“大国政所言,地却不失为道理所在。只是此人顶撞孤王是小,还要妖言惑众。纵然孤王饶了他的性命,只恐赦他无罪难以服众。”
蒙丹道:“此等谏言,的确大有诽谤之意。王妃虽然出身并不高贵,但毕竟也是大王亲自册封。如今居于后宫,并无过失。但以微臣之见,不若将袁馥改斩刑为折贬。从此将他贬为庶人,以此发配出国都。国中若无需求,则不予录用。以此既对他做出了惩治,也符合法度并且彰显了大王的胸襟,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闻听蒙丹所言,蒙哥纳心中火气渐去。仔细想想,蒙丹的处置方法倒也合乎情理。既周全了自己的颜面,也可以让此事进而息事宁人。深思熟虑之后,最终决定按照蒙丹的处理方式作出对袁馥的裁处。
既有改判,蒙丹与郭不疑、靖之便以此拜谢请辞。
蒙哥纳对三人不敢怠慢,毕竟狼族内部的国事,还要依仗三个人的。虽然恭敬的将他们送出了内廷,但蒙哥纳心中却不禁对三人此番的请柬心存怨毒。
归来之时,恰逢殷纣璃在内廷。眼看着殷纣璃一脸不悦的样子,蒙哥纳基本便已经了解到了她所气的事情到底为何?心中叹息之间,却也唯有对殷纣璃一番安慰。
殷纣璃不悦,言道:“大王身为一国之君,何以做出的决策反而受到国中臣子的制约。那袁馥很明显就是反对大王册封臣妾故而以星象之说来找茬子的,今大王这般宽宏的饶恕了他。纵然他日后没有机会再谏,只怕群臣之中还会萌生一样的不安分者。臣妾便在内廷服侍大王,只怕也无安宁之日了。”
一语言毕,不禁掩面而哭。
蒙哥纳叹道:“爱妃心意,孤王如何不知?奈何蒙丹协同大长老靖之、大元帅郭不疑共同前来请见。此三人全都是我狼族内部的股肱之臣,手中掌握军政大权。莫说爱妃,便是孤王也要忌惮他们三分的。更兼大国政如今以国法刑律为始,实在让孤王拿他也没有半点儿的办法啊。”
殷纣璃道:“大王所以忌惮他们,根本不是他们说的话有多么至深的道理,而是他们如今拥有的权利实在不容小视。若此三人以大王唯命是从也便罢了,如今看情势倒似乎与大王并不同心。但依臣妾之见,大王若对他们放纵下去,只恐他们三个早晚都会对大王不利的。如今之事大王尚且能够对他们做出让步和退让的,倘若日后不能退让而他们又咄咄相逼,大王却当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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