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会。此番相会,大国政若去,只怕亦难逃被捕的命运。”
蒙丹一声叹息,切齿道:“都是我那无用的庶子,偏要行己之事。如今触怒大王,大王这才疑我通谋故而前来赚我。想我蒙家素来对大王尽忠,如今又岂能担下这样的罪名。今大王既要召见,我自去向大王请罪便了。”
闻听蒙丹之言,郭不疑和靖之不禁再度伸手拦阻。
郭不疑道:“倘若一切都如额驸所料,只怕大国政此去凶多吉少。虽然长公子此番行事大国政并不知道,但眼下长公子罪证已被大王抓在手中。更兼有那殷娘娘在,大国政只怕想要解释也解释不通的。不若拒而不去,便在国中动作。以此自保,方为上策。”
蒙丹怒道:“我等为臣,大王是君。岂有臣下犯错,反而算君之理?我等掌握国中大权,是为了为国尽忠。但为私欲而行,此举与篡逆又有何异?我蒙家世代效忠大王,忠心可鉴日月。以大王仁智,必不负我。纵然一死,亦不为此不臣之道。”
一语言毕,直接甩开了郭不疑的手。
郭不疑自知拦阻不住,便转目看向靖之。靖之见势,急忙快走几步,只身守在门前拦住蒙丹最后的去路。
蒙丹大怒,喝问道:“额驸大人莫非也劝我以权谋私吗?”
靖之道:“臣下非劝大国政以权谋私,只是不希望国中再有任何的动乱发生。今大国政身兼要职,便是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以国事为先。长公子行的不臣之举,便是一死也难辞其咎。然而国政大人系于军政要权,一旦有变,我狼族必然举国震动。今大事为先,大国政又岂能以私废公,便以和大王之间的君臣感情来与我狼族的国政兴衰做出赌注呢?”
闻听靖之所言,蒙丹亦有感触。当即停了脚步,不禁一声叹息。
二人见蒙丹止步犹豫,也都不禁凑上前来。
郭不疑自知自己劝说不动蒙丹,故而只以目光传递靖之。靖之会意,便走到了蒙丹的面前,同时也缓和了自己说话的态度。
“适才郭元帅所言,其实也并不是让大国政行此不臣之道。若论效忠为国,大国政堪居我狼族群臣表率。而论及与大王之情,群臣之中更是无人能够出大国政之右。若换了旁日,大国政独去我二人绝无异议。只是如今内廷之中多了个殷娘娘,此女心性如何不能为我等所尽知。倘若她在大王面前煽风点火,大国政恐有不测。大国政纵然尽忠效死不惜己身,但朝中军政尚且不能缺少了您的主持与决断的。而郭元帅适才之言,也是为了方便大国政在大王面前赢得为自己解释的机会而已。此非为了制约大王,而是防止那殷娘娘借故说事罢了。”
靖之一番劝慰,蒙丹这才放平了心态。
他沉思多时,不禁缓和问道:“似如此说,却也不无道理。但依你们之见,此番却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