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在屏风后也听过了他的言辞。此番他虽然未曾参与到其子的谋逆之中,但也言说他儿子犯错与他这父亲教诲有失存在联系。他以此为说向大王请辞,大王便可对他降职而非折贬。以此仍旧令他负责朝政之余,岂不也既顺应了他的心思还保全了大王的面子了吗?”
闻听殷纣璃所言,蒙哥纳细思之下不禁轻轻点了点头。
“嗯,爱妃这般行事,倒是权衡了诸多的不平衡。既顺应了大长老、保全了孤王的面子之余,也让朝中群臣对此不会产生太大的非议。只是要将他降到何职,才能让我狼族的国政依旧由蒙丹掌权并且不会影响到我狼族日后的发展呢?”
殷纣璃道:“但以臣妾之意,不若将蒙丹降为大长老。大长老主管政事,似此岂不依旧何如从前吗?”
“大长老?!?”蒙哥纳一声苦笑,言道:“非是孤王不依爱妃之言行事,只是我国大长老素来只有一人。自从蒙丹就任大国政以来,大长老之位便由十公主额驸靖之就任。此人高才,多年就任多有功绩且未曾有过任何的过失。今番便是降了蒙丹,那么靖之确当如何?若同时设立两位大长老,只怕于我狼族国法不和啊。”
闻听蒙哥纳所言,殷纣璃仍旧泰然自若。
“大王所虑,臣妾早有所料。今无需折贬靖之,又没必要令两位大长老同时为政。靖之既然从政多年屡有功勋,大王何不借此加封,令他成为继蒙丹之后的第二任大国政呢?两人相互职位互换,岂不美哉。”
殷纣璃一语出口,蒙哥纳倒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爱妃真会开玩笑,这等事岂能行的?靖之虽然高才,但岂可为大国政来做群臣之首?他如此年少,只恐罩不住群臣。似若如此,确当如何?”
殷纣璃道:“他若罩得住,臣妾尚且不为大王献得此谋。此番臣妾所以建议大王如此,就是要他罩不住的。”
“这话如何说得?”
面对殷纣璃的说辞,蒙哥纳是越听越不明白。
殷纣璃解释道:“靖之昔日虽有高才,然而却引出身中原的关系,故而在我狼族之中并无官职。后经蒙丹提拔,他这才一跃而起成为了国中的大长老。也正因为如此,靖之开始对蒙丹言听计从并且效以死命。蒙丹说是提拔人才为国所用,其实无异于收揽了靖之的心并且将他揽入自己的麾下。更兼郭不疑身兼大元帅之职,三人以此同心,便为大王政权之祸患所在。今大王以此降职,使蒙丹独领政务之余,也让他没有了制衡二人的官位。似此做法,无异于打破了三个人之间的同心合力。今加封靖之,更可以让蒙丹对靖之心生猜忌和疑惑。三人不在同心,大王试问又能有何可忧呢?群臣不服靖之,那是靖之应该做的事情。他做不来,而蒙丹又对他心生猜忌。那么他想要在朝中继续任职,试问除了大王又有何人可投呢?”
殷纣璃一番届时,蒙哥纳顿悟。赞许道:“爱妃不愧为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