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问及姓名。
那人道:“吾名鲍鸢,此番专程应召而来。欲以己身报国,虽得万死而不辞也。”
言毕,便在大帐之中叩拜吕戌。
吕戌大喜,急忙双手搀扶鲍鸢起身,问道:“将军武艺绝伦,孤深信不疑。只是战场用兵,在于将略计谋。今我夏朝与北漠雄兵隔江而治,不知将军有何深谋,可助我朝成第一大功?”
鲍鸢道:“末将手下千人,足可为之大用。今愿尽提本部之兵,趁夜渡江奇袭敌寨。届时大王只见敌寨火起,便可率军渡河接应。如末将不能一战而得令敌军丧胆,便使我军尽取北岸。末将甘愿领罪,受军法处置。”
闻听鲍鸢之言,吕彻不禁目光阴沉。帐中诸将闻讯,以面面相觑、不觉饶有窃笑者。
吕戌沉吟少时,便既苦笑道:“将军勇则勇矣,只是不知用谋。如今我朝与狼族隔江而治,更兼时值深秋、江水暴涨之时。一旦轻举渡河,只恐众皆不能复还。将军以此为胜,毕竟太过冒险。岂不知江河多变,夜间更是风浪不息。期间艰难险阻、天道使然,怎能为人所尽算呢?”
闻听吕戌所言,鲍鸢不禁捻髯而笑。言道:“末将曾在草莽绿林之时,也曾听闻大王曾经有一家传秘宝,名为‘吕氏遗本’。此物推行天道,又名‘二十四气候图’,不知可有其事?”
吕戌闻言吃了一惊,问道:“孤家中相传‘吕氏遗本’之事,将军岂知?”
鲍鸢道:“不瞒大王,此遗本,某在拜师学艺是也有识得。传授末将此学者,实乃世外一高人。今以此推算,夜晚子时不起风浪、大雾迷江。大王既通此术,不知料算如何?”
吕彻似此而望天数,点头道:“但以天象而论,今夜却是风平浪静。只是是否起雾,不能尽知。”
鲍鸢道:“吾学此术,可知天数。以此料定,必起大雾,正是用兵之时。今愿与大王一睹,若届时起雾,必可用兵。”
吕彻惊奇,言道:“既如此,便当允将军之请。”
言毕便在大营置酒,专待子夜。
待到夜深,江上果起大雾。探马回报,吕戌放信鲍鸢之言。叹道:“愿赌服输,既如此,可允将军之请。只是江面虽然平静,起的大雾也可令彼军不能识我借此用兵。但如何取胜,只恐仍旧不易。更兼大雾迷江,郭不疑恐有提防。将军只率本部千余人趁夜渡江,只恐不等进入敌军水寨,郭不疑便会察觉的。似如此论,何以奇兵致胜?”
鲍鸢含笑,言道:“此番用兵,说是千人。其实论起来,末将一人足矣。随行千人驾舟随行,只需暗藏于迷雾之中。待得末将一人冲入敌寨成就了大事,随行千人便可尽出。届时末将一人扰乱敌寨,其余兵将便有机会就此登岸。待得一并杀退了敌军,大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