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兼身边便有随军保护,岂有便在自家阵营被他人斩首之理?今夜纵然大雾,但悠悠大江又岂是寻常人轻言可渡的?”
探马惶然,言道:“将军若是不信,便可自去看来。”
夏侯邕仍旧不信,却听到大帐之外人欢马嘶的轰乱之声。郭不疑也没时间劝慰,一把拉起夏侯邕便既出了大营去看。但见大营之中火光突起,冥冥之中一将单人独骑,便仿若天神下凡无二。那人无惧一切,纵马便在自己大营之中一阵冲杀。坐下战马咆哮仿若龙吟,肆意突入更是无人可挡。纵使大营之中数千兵马齐上,亦被此人杀退。
郭不疑大惊,呼道:“此乃何人,莫非飞渡而来?”
她心中惊惶,夏侯邕却已震怒。他挺刀上马,便朝鲍鸢飞驰而来,喝道:“何处贼人,胆敢在此肆意妄为?我弟司马玮,莫非被你杀害?”
闻听夏侯邕喝问,鲍鸢仰天大笑。话不出口,先解下战马颈下悬挂的一颗人头,就此丢到夏侯邕的马前。言道:“我当所杀何人,原来不过无名之辈。既是你弟,且将首级还你。以此无名之将首级便在夏王面前请功,只怕也玷污了某的威名。”
夏侯邕见势,急忙低头去看。但见人头,正是司马玮。心中震惊之间,亦险些因为过度悲伤而跌落马下。稳住心神,不觉大怒道:“好个贼子,竟敢便在这里逞凶。今日唯有将你擒得,剥皮拆骨、生吞活剥,方消我心头之恨。”
鲍鸢大笑,言道:“匹夫有何能为,敢出此狂言妄语。此番某欲成此功业,而你便要为兄弟报仇。既如此,你我正好一分高下。却不知你是何人,是否做得了我的对手?若仍旧无名之将,反倒脏了某这手中神兵。”
夏侯邕大怒,喝道:“某乃狼族上将军夏侯邕,今日特来送你归天。”
鲍鸢点头,言道:“你之名号,我倒听闻一二。虽比不得郭不疑,但你的人头倒也值些银两。不若下马就缚,跟某归于南岸去见夏王,也省的某家费力。”
夏侯邕大怒,纵马挺刀便来与鲍鸢交锋。然而交马仅一合,便被鲍鸢手起一切震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鲍鸢见势,大笑道:“这等武艺,也配上阵为将?”
夏侯邕惶恐,不敢再战。急忙搏马便走,鲍鸢欲追,恰逢郭不疑整军赶到。但见夏侯邕败退,便既呼唤道:“夏侯将军且去,容我会一会这厮。”
闻听郭不疑自报姓名,鲍鸢大喜,言道:“原来你便是郭不疑,某家此来擒得便是你。”
言毕当即弃了夏侯邕,便来与郭不疑会斗。
郭不疑虽然整军方至,却也窥见鲍鸢的勇猛。虽然至今未知鲍鸢之名,却也对他深感畏惧。此番自己亲来,也丝毫不敢怠慢。当即拔了宝剑出鞘,便以此喝令众军对鲍鸢四面合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