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两方争斗,势在必行。如今已如箭在弦上,不可不发。夫君劝不动大长老,想必也说不动那殷娘娘的。”
靖之道:“他二人如何,我心中自然明了。此番争斗既然在所难免,我只求能够置身事外。然而便是这样的机会,只恐也难觅得。”
闻听靖之所言,昊阳不禁沉吟。她以此细思,最终不禁抬起了头来,言道:“夫君若说阻止双方彼此争斗,为妻却无法门可寻。但如果你想要置身事外,为妻倒是还有些办法的。”
靖之闻言一震,问道:“爱妻有何法门,可使我们置身事外?”
昊阳道:“如今国之变故,在于王都屠苏。夫君想要置身事外,只需设法暂离王都便可避祸矣。之前巴度尔叛逆,如今其封邑之地仍旧无人管理。我曾听闻,那处生产目前已经处在停滞期。我兄虽为王主,却对掌管此地新主左右不得其人。此番夫君何不毛遂自荐,请求治理巴度尔封邑,便可以此避祸呢?”
靖之闻言,不禁点头,言道:“此计不错,只怕大王不允罢了。”
昊阳道:“若是换了平常人,自是不允。我与王兄实乃至亲,此番便可代兄去见王兄。王兄素来对我不薄,不会不买这个面子。为了避免让殷娘娘起疑,夫君也当前去向她陈说此事。今我夫妻分道而行,以此可保万全。”
靖之从其言,便与昊阳分道而行。
放下昊阳去见苏异化身的蒙格纳暂且不说,单道靖之便入内廷前来相见殷纣璃。此时殷纣璃正和苏异在密室密谋如何应对蒙丹,便在此时忽有信探来报,言大国政靖之已入内廷而来求见娘娘。殷纣璃由此疑惑,尚未知其中事端怎样。便在此时,又有内侍传报,言十公主昊阳也来内廷求见大王。
两番线报并分前后而来,不禁引得苏异就此起疑。言道:“但以娘娘来看,此夫妻二人同来所谓何事?”
殷纣璃摇了摇头,言道:“如今未见,不能尽知。不过但以他夫妻二人并取我二人来见,只怕早有预谋。如今你既然已经办成了蒙格纳,便要对这昊阳公主诸多爱护才是。这兄妹二人素来感情不错,你可别因此露了馅儿的。”
苏异道:“此等事,奴婢自会注意。奴婢只怕此番那十公主前来,必是借助兄妹之谊有事相求。如若她以此为质,却不知奴婢作何回应?”
殷纣璃道:“无论何事,切莫先答允了他。只故做推延,言明届时再给答复便可。事成之后你我二人再做商议,届时便再决断不迟。”
苏异道:“照娘娘这般推测,莫非此二人所求同属一事?”
殷纣璃笑而不答,只道:“且容相见,再论不迟。”
于是便与苏异分道,以此各去见靖之与昊阳,自然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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