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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彻叹道:“此番我们的请战申请虽然被大王首肯了下来,但我们也因此开罪了大王的。此番群臣之争看似我们占了上风,只怕日后会引出太多的麻烦来。届时困扰不胜其烦,只恐我北地再无宁日了。”
项崇闻言,脸色也不禁变得灰暗了下来。
他很清楚吕彻的想法,同时也能感觉到自己日后可能遇到的危机。
“此番一战,只希望我们能够建功立业才好啊。”
“是吗?”面对项崇的感慨,吕彻倒是一副截然不同的样子:“相比于建功立业,我倒是希望此番进兵平安就好。虽然这么说有些泄气,但建功立业若在此时无疑更加重了大王对我们的怀疑。明明我们在为我朝打天下,但在后方却受到大王的猜忌。以我之见,北越此番还不能灭。具体怎样,不用我细说,我只希望大元帅能够有所斟酌才是。”
吕彻拍了拍项崇的肩膀,话也只能说到这里。项崇手里拿着来自中原王都的旨意,回想吕彻刚刚的话,仿佛手中此时拿的便是一株烫手的山芋。尽管请战的申请被上峰批准了下来,但此时的他却也完全提不起一点精气神了。
兵要出、战要胜、大功却不能在此时建立。
回想着吕彻的言下之意,此时的项崇不禁在阴沉的脸上流露出了一抹无奈般的苦笑。
夏朝既有动作,便有探马迅速报入北越王都的屠苏之中。
苏异听说夏朝准备用兵的消息,便立即在遣人急召靖之入内廷商议决策。此时的夏侯邕,已经奉命前往了西境
边防作为监军抵御卫国了。故而国中的军政大权,无疑全都落在了靖之一个人的肩上。
靖之既入内廷,苏异便向靖之言明了一切。
靖之闻言,不但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露出了欣喜般的笑容。
苏异不解,问道:“夏朝兴兵,分明已经超出了国政大人原本的预料。这样的消息,对于我国来讲应该是不利的才对。既然如此,国师大人却为何还能如此玩世不恭的露出笑容来呢?”
靖之摇头,言道:“不是微臣玩世不恭,只是夏朝迫于无奈罢了。”
苏异不解,问其故。
靖之道:“夏朝兴兵,完全迫于无奈。微臣虽在北地,也对中原之事早有了解。先前吕彻上表请战,便被穄子期直接驳回了。只是后来用了手段,致使卫国下书邀请共同与战。穄子期迫于无奈,故而这才同意夏朝北境兴兵的。”
苏异蹙眉,言道:“情愿也好、迫于无奈也罢,总之都是兴兵而来了。夏朝如此动作,对我朝只有坏处、没个好处的。项崇可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