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商客们,可谓两年来被受其害。若是董侠士能够率众予以剪除的话,我兄弟二人愿意在原本资助的金箔马匹上再加注金箔一千、另有粮食五百壶,不知董侠士尊意肯纳否?”
闻听令狐兄弟这般言语,尚布等人不禁来了精神。
“大哥。”
“大哥,干吧!”
“是啊,千载难逢的机会。不在此时出手,更待何时的?”
三人群情激奋,可董燚却始终没有表态。
他沉默多时,不禁再度抬起了头并且面露笑颜,对令狐兄弟道:“两位权且在庄上暂居数日,且容我兄弟四人商榷一番若何?”
令狐南了然,便道:“庄上歇息便不必了,我兄弟二人还有买卖要做。不过最近的一个月时间,全都会在西都城停留。董侠士若有所需,便可随时到西都城内的万家酒楼来寻我兄弟便是。”
一语言毕,二兄弟便自起身告辞。董燚也不拦阻,便亲自送二人出庄而去。
既送走了令狐兄弟,董燚便和尚布等人再度归于庄中商议此事。
尚布道:“这兄弟两个人,看似是来资助我们成就大事的。其实说白了,倒是借故有事相求。这五凤山中的贼寇,小弟倒是也有些耳闻的。虽然是贼寇,但他们做的却是
劫富济贫的买卖。根据小弟的消息所知,他们只劫商客,从未对贫苦的民众动手。”
董燚点头,言道:“此事我也听说了,为首的贼首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何人,但为人倒也侠义。只是附近富裕的商客受到的迫害不少,故而令狐兄弟前来恳求也是一所当然的事情啊。”
樊寿羽道:“照这么说,这五凤山上的贼匪,倒是一群好人了?”
戈叔云含笑,言道:“是好是坏,对我们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此番欲举大事,最需要的就是兵马、钱粮以及和我们一样的有识之士。这些盗匪既然并不是普通的盗匪,想必国难当头倒是有得谈的。大哥既有侠名在外,此番不妨借拜会之名带着咱兄弟几个走一趟五凤山。若是能用好言规劝不动干戈,那无疑是最好不过的了。”
樊寿羽闻言,不禁一声冷笑道:“只怕最终的结果,不会像你想的那么简单的。人家兵精粮足,实力根本在我们之上。我们去规劝他们,莫说他们是否有心报国能够和曾经围剿的官府冰释前嫌。便是真有报国的心思,只怕实力的差距也不会让他们轻易选择归于我们的旗下啊。”
樊寿羽虽然是个粗人,但此番说出来的话倒是不乏理论所在。
归顺与否,实力无疑才是王道。如今论及实力,董燚才刚刚起步。便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