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伤与商肜的两路人马,顺势形成钳形分列左右的猛然杀出,之后从靖之率领的北越军后军两翼作为突袭点。北越军此时正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会斗郦商所率领的夏朝中军主力上,对于夏朝钳形般的合围之势根本没有半点儿的察觉。
魏无伤和商肜趁着这个机会,利用奇袭一举合力击溃靖之所率领的数万北越军的后队人马。切断他们彼此联系和供给的同时,也将北越军的后路完全断截成功。他们从后杀来,令身为北越国大国政的靖之完全始料未及并且前后不能相顾。
双方激战,靖之虽然率领的人马众多,但却完全限于被动般的态势之中。
郦商看准时机,就此率领溃退的众军折返回来。让靖之刚刚有所调派回军去抵挡魏无伤与商肜的人马,再度深陷窘境。
郦商亲自指挥,以夏朝得胜之师的气势恢宏对如今军心震荡的北越军形成了四面合围的态势。再配合魏无伤与商肜的两支别动部队,对于合围之下的北越军进行大规模的清扫行动。
一战之下,北越军败势如同地陷山崩。无数军卒疯跑,已经完全没有了反击的斗志。郦商见势,逐渐缩小了对于北越军的包围圈。如同群狼围鹿一般的态势,让此时原本不以军事见长、手下有无良将、军心还有震荡的国政靖之完全变得束手无策了。
面对己方军马一点一点被夏朝大军的消耗殆尽,靖之也被困顿在包围圈内无法突出重围。
身边护卫军全部战死,最终只剩下了靖之一个人。
郦商身居马上,看见逐渐缩小的包围圈内的北越军损失殆尽,如今就只剩下了身为主帅的靖之一个人。他的脸上,不禁再度露出了讥讽般的笑容。
“鲁靖之,曾经你的父亲,也算是我夏朝的一路藩王。你身为王室后裔,何故背反朝廷?如今大势已去,尚不投降更待何时?”
闻听郦商所言,靖之不禁一声叹息。
“我父曾经效忠夏朝,却在夏主幽毖时代惨遭横祸。我全家老小百十余口,除了我之外没有一人生还。我往北地二十余年,早已是北越国人。今与夏朝毫无相干,何来背主反叛之说?想我靖之在北越国中世受国恩,如今又岂可轻言背弃。现下兵临绝境,宁愿一死,以报国家王主世代厚德。”
一语言毕,便在郦商万军合围之下横剑自刎而死,终年四十七岁。
眼看着靖之横剑自刎而死,郦商身居马上不禁一声叹息。
“鲁靖之虽有叛国之逆,但昔日他家族之事,我也有所耳闻。此等国士,不能效力我朝,也算是我朝的一大损失了。”
他由此感慨,便传令厚葬靖之。之后大军一路向前而进,便自解了右翼城寨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