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甲军’的进攻速度,似乎刻意变得缓慢了下来了。”
随着探马的奏报,身为主帅的夏侯邕不禁眉头微蹙了起来。而面对战局的变幻,董燚则在心中有所了然。
“我感觉,龙骜已经察觉到了其中我军的变化了。他谨慎的性格,为了防止部下‘玄甲军’的骄气,此时已经开始有所提防了。”
“嗯,这个龙骜不愧是夏朝的第一上将军。此人作战勇猛异常,而且心思还极其缜密。这样的将领,实在是百年难得一见啊。”
夏侯邕有所感叹,同时也对龙骜的用兵不禁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龙骜所率领的‘玄甲军’,如今已经攻破我们设置在广武山的第几处营寨了?”
面对夏侯邕的担忧,董燚再度转首并且对探马做出了询问。
“已经是第十四座了,如今距离他彻底的走出广武山境地,还有我们的五处营寨可以坚守。”
“嗯……”
董燚点头,却不禁因此沉吟。
夏侯邕见到董燚一脸阴沉的样子,不禁一声叹息。
“辜叔陌虽然很有智谋,但毕竟远在千里之外。他能预料如此,已经算是难能可
贵了。只是很可惜,他目前不在我们的军中。否则以他的智谋,我想一定能想出其他应对龙骜以及他所率领的‘玄甲军’这般用兵的应对策略的。”
夏侯邕心念于此,同时也对于辜叔陌此番的失算深表理解。
就像他对董燚说的那样,辜叔陌虽然算计到了龙骜采取的战略,但毕竟因为和龙骜没有正面作战过故而对于龙骜的为人并不能完全了解。他觉得‘玄甲军’会因为前线战事的屡战屡捷因为感到兴奋而轻视他们这样的对手,但他绝对不会想到龙骜身为一方将领也有着几近缜密般的心思。
‘玄甲军’纵然骄纵,但也需要对龙骜俯首听命。此番龙骜所以缓慢了进攻的步伐,就是看出了自己所率领的‘玄甲军’军团出现了骄纵的心态。一旦战事持续下去,很可能遭遇不小的挫败。
毕竟龙骜和其他诸国的将领全都不一样,曾经北越面对卫国西境的攻势,作为‘太平军’首领的董燚一举扭转战局。龙骜虽然没有和董燚正面战斗过,但对于敌人的从来不与轻视以及谨慎处事般的作风,却让他没有面对战事的屡战屡捷而感到和他所率领的‘玄甲军’一样变得骄纵不堪起来。
“辜叔陌的计谋虽好,但龙骜无疑显得更胜一筹。他的缓图谋进之策,意在调整‘玄甲军’的状态,同时也使得我们放下的诱饵彻底的脱钩了。眼下广武山的十九座营寨只剩下了最后的五座,而这五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