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而却步。你因此担心,是也不是?”
“不,大王想错了。微臣此番并没有否认大王处决崇楼以及卫国诸将的意思。他们虽然是来投奔我天朝的,但微臣认为大元帅在书信中说的话是完全没有错的。崇楼身为列国兵家第一人,又是吾梓须亲选的卫国王主。如今投奔我们,不过只是迫于形势罢了。如果大王不在此时杀了他反而予以重用的话,那么日后他绝对会再谋辅弼卫国的机会并且对我天朝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大王能够接纳程纵的建议除掉崇楼这个心腹大患,微臣只会赞许大王的决策啊。”
“哦,那你要对孤王说的话是……”
穄子期面露疑惑,并不能完全猜透詹博崖的想法。而面对穄子期的询问,詹博崖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了义无反顾的将自己心中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
“大王身为我天朝王主,是不是对程纵此番的嘉奖有些过了呢?”
“对程纵的嘉奖过了?!?”
闻听詹博崖一语出口,穄子期倒是有些感到惊讶了。他愣了一会儿,看着面前詹博崖一脸正色的样子,甚至还有些觉得他是在和自己玩笑的。
“博崖啊,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不是一直都极力的在我的面前推崇程纵的吗?为什么我如今重用并且嘉奖了他,你反而会突然变得一改常态了呢?”
“不是微臣一改常态,而是微臣觉得大王对程纵的嘉奖有些太过了。请恕微臣之言,大王对程纵态度的转变的确有些过于极端
了。曾经是对他绝对的不信任和猜忌,如今却对他绝对且没有一丝一毫的提防之心。程纵的才华,一直都是微臣所肯定的。故而在大王缺乏将领的时候,微臣这才极力建议大王重用他。如今大王的劲敌已经逐一扫除掉了,纵然您要选择加封他,也不能给予他太大的权力。毕竟程纵的能力太过于可怕,他能够在我们天朝遭遇灭顶之灾、倾覆之险的时候力挽狂澜,难道大王就不担心有一天您赋予他的权利太大,故而会导致他的反戈一击、刀锋相向吗?”
看着詹博崖一脸正色的样子,穄子期微微沉默少时,随即也不禁含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博崖啊,你的担心我认为的确有些多余了。孤王认为,程纵绝对不是那样的人啊。他夺取了整个东夷之地,照理说兵权在握的他如果有不臣之心早就暴露了。卫国既有投降,他又何必非将卫国的王主以及诸将送到我这里来呢?”
闻听穄子期所问,詹博崖不禁一声叹息。
“大王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程纵所以这么做,正是大王您应该选择提防他的原因啊。”
“是吗?”
穄子期眉头微蹙,似乎还对于詹博崖的话有些不能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