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接受是變老贼的招降吗?”
“厚积薄发的力量并分内外,外力虽好,但打入敌人的内部才更方便我们了解敌人的动态从而一击命中要害。重要的不是外在的立场究竟几何,而是在于心之所向到底归于谁处。现在是我们隐忍的时期,不单单是你们,即便是我也需要做出让步才行的啊。”
吕伯琚言出如此,众人由此也有释然。
他们纷纷举措,以此响应吕伯琚的大计。而吕伯琚这边,也率先向强势而动的是變主动的示好并且表达了自己的臣服之意。
是變得到吕伯琚的示好,心中既欣喜又有些飘飘然。
他以此窃笑,不禁连连摇头。
“吕伯琚小儿,我还以为他能有多少的能为。老夫不过略加施压,他便已经承受不住了。他头脑最好,毕竟就只是个区区的小儿郎罢了。如此看来,老夫众望所归之下,吕氏宗族首领之位已经尽在手中掌握了。”
是變由此得意忘形,但汤仲却和是變的态度截然不同。
“大长老千万不要被吕伯琚这小子的烟雾弹所迷惑了,他这是厚积薄发之策。为的是等我们彻底对他放松的时候,在寻找机会对我们下手的啊。”
“对我们下手?!?哼哼,他有这个实力吗?”
是變丝毫不以为然,甚至苍老的脸已经浮现出轻蔑般的冷笑。
“如今大势所趋,尽在老夫一人之手。随着老夫施压打击,多少亲族力量已经归于老夫麾下。期间敢有反抗者,
皆被老夫处决的处决、流放的流放。就算吕伯琚小儿想要伺机而动,也得有人选择支持他才可以啊。先生虽然为我筹谋多有设计,但未免也太看得起吕伯琚这小儿了。你把他当个人物,老夫可从来都没有将他放在眼中的。莫说是他,他的叔父吕彻怎样。曾经在位的时候,岂不也得对我毕恭毕敬的。如今吕彻都死了,难道他一个小儿郎还能掀起什么大的风浪来吗?”
“这……”
面对是變的自大与狂傲,汤仲不知如何劝说才好。
他想要说让是變多加留意吕伯琚,但如今的形势的确已经大定。随着是變声望般的打压,吕氏宗族之中的清流势力基本死伤惨重。毕竟吕伯琚虽然是吕彻在南征之前钦点的北地守护者,但实质吕氏宗族之中的大权基本都被是變垄断在了手中。
对于这样的局面,吕彻前没有任何的办法,而只是身为吕彻侄儿的吕伯琚试问又怎么会有兴风作浪的能力呢?
想到这里,汤仲忍不住一声叹息。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