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无声。
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陷入诡异般的安静。
温软的手指已经被自己掐的泛白,满目漆黑中,她清楚的听见男人忽而加重的呼吸声,她张了张唇,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紧接着,男人冰冷的声音穿透她的耳膜,含着浓郁的讽刺:“你还真是善解人意。”
温软听得出讽刺意味,心底一阵哑然,却只抿抿唇,却不做辩解。
昏暗的灯光下,傅霆枭下颌线紧紧地绷着,眉目间闪过讥讽,压抑着心头的满腔怒火,冷笑了下,薄削的唇吐出冷咧的话:“你说的对,一个瞎子,根本不配做我孩子的母亲。”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凛冽的刀刃,直直地插入温软的心脏。
温软陡然瞪大眼睛,一瞬间脸上血色尽无,满脸惨白,站在原地,极瘦的身躯更显脆弱。
不再看她,傅霆枭直直转身,房门被重重地摔上,发出一声闷响。
“嘭!”走廊里,似乎是花瓶被打翻,男人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房间内又一次恢复了宁静,这次,只剩下温软一个人。
温软望着关上的门,面色惨白,身子像是突然没了力气,木讷地坐在床上,心脏处传来尖锐的疼痛。
满脑子都是一句“一个瞎子,不配做我孩子的母亲”
原来他真的这样想......
窗外,车子的引擎声传来,在如猛兽般的轰鸣声中消失在了黑色中。
“滴答滴答。”
墙上时钟旋转发出清脆声响,指针指向两点,温软躺在床上,却迟迟没有睡意,心底是密密麻麻的痛......
阳光温暖,透过窗洒进屋内,楼下一阵吵闹声将温软从睡梦中吵醒。
简单洗漱,温软从房间内出来,打开门的瞬间,吵闹声更大了。
“吴妈。”手撑着手杖,温软缓缓的从楼上走下,吴妈的声音由远至近,见到温软急忙走上前来,小心的搀扶着温软下楼。
“夫人,您醒了,没吵到您休息吧?”
温软轻轻摇头,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这吵闹的声音,听着像是工人在搬运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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