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约觉得语气里透着一股不自然的感觉,像是在说谎。
回家之后仍然是放心不下,便立刻把电话打给了白枫。
电话里的忙音似乎被无限拉长,就在温软快要放弃的时候,白枫终于接起电话。
“出什么事了吗?”
温软直截了当地问。
电话另外一端的人沉默了一会儿,半晌之后语气低沉的说,“没事。”
“白枫,你难道真以为自己能瞒得过我吗?你的语气不对劲,你告诉我,刚刚为什么要回病房?”
在多年的好友面前,白枫的一切伪装皆成了无用功。
“我……”
她欲言又止,可越是如此,温软越是担心。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如果不肯告诉我的话,那我只能麻烦霆枭,让他打电话给医院,调取刚刚那段时间的监控了?”
“好好好我告诉你,全都告诉你。”白枫没有办法,如今也只能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和盘托出。
“刚刚在楼下看到周安浅的父亲,直觉告诉我他出现在这儿的时机不太对。”
“时机?”
“总之就是我的直觉,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
温软:“然后呢?你回病房都看到了什么?”
脑海中忽然灵光乍现,温软表情逐渐变得严肃,“周如海去医院是去见韩梁?他有没有对韩梁做什么?”
“他好像什么都没做,不仅如此,他走出病房的时候我躲在角落里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眼睛竟然是红的,像是哭过一样。”
事情的走向出乎了温软的意料,她拧眉,“哭过?韩梁和他应该没什么关系吧?之前也从来没听韩梁提起过他呀?”
“我也不知道,总之这件事很古怪。”
“的确古怪,一会儿霆枭回来我……”
话音未落,楼下便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
那声音透过听筒传到了对面,白枫无奈的笑笑,“说曹操曹操到,你赶紧去问一下傅总,有结果记得告诉我,我去吃饭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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