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墨听了,赶忙去和郭颢蓁说。郭颢蓁于是起来,伴着赵昶凝往玉宸殿外走。
行至外面,问:“公主觉得宴饮不合意?”
赵昶凝笑说:“今儿个宴饮你办的极好,殿上太后娘娘,几位妃子的安排自不必说,老身方才走出来,看见殿下随着咱们一同吃宴的诸多夫人也很妥当。若再说不合意,老身就是没趣了。”
郭颢蓁又问:“那...可是赶去琼林苑有要事?”
赵昶凝叹了口气:“是不是要事,得到了琼林苑才知道,圣人快回去吧,老身等下就回来。”说完,丹茹便扶着她离开。
颢蓁十分奇怪,但不便再追问,只好掉头入殿。待坐回自己的位子,发现那个仙韶院女乐又站到杨太后身边去了,心中更是起疑。
匀婉看着这个女乐在赵昶凝和杨太后之间来来往往,心念一动,遂对俞馨笑说:“这女乐看着十分活泼,看不出前几日才中邪的样子。”
俞馨说:“可是听说她中邪的时候,是落到了井里的,十分吓人。”
“我倒是也听说了,好像就是后苑延春殿旁的井,最近闹鬼的一直也是那边,不知道真假。”
“那还能有假?”俞馨煞有介事的把古井那边所有的闹鬼传闻都说给了匀婉。
匀婉做状吓到,说:“这么可怕,却不知道那女鬼嘴里为什么一直念那种可怕的词儿。”
“这就要问尚服局的何典仗了。听说那女鬼嘴里念叨的都是下签,下下签,谁听到,以后都要倒霉的。”
匀婉笑道:“我却不信,不是还有个宫女听了以后,升了梳头夫人。”
俞馨嘴犟:“那个叫素的,也是痴哑了几日才能下床,若不是官家升她,将邪气去了,她怕是好不了。”
“若是如此,倒也不用特意从玉清昭应宫请道士来,只让官家动动嘴,不就皆大欢喜了。”
“那玉清昭应宫的道士,是为了清这整个宫里的邪祟才来,要不然,他平日要在洪福院里面从早到晚替先帝其她太妃做道场,根本不得空儿。且太后身边那个女乐,姐姐以为是第一次就中了邪吗?也是听到了那个女鬼的话,才闹了这么一出。”
匀婉并不知道这一段,俞馨便将宣德楼下辛夷在戏台上撞见唱戏女鬼的事也讲给匀婉听。
“当真?那女鬼穿的如同你我一般,作妃子打扮?”
俞馨说:“宣德楼那边的伶官亲口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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