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记忆大片空白,错乱交织。
他见到花那一瞬间,还以为自己站在很早很早以前的宴会上。荆酒酒家有一个很大的花园,他们家给他种了蔷薇、郁金香、向日葵……试问那时候的小朋友,谁不想得到荆酒酒摘的花呢?
然后……然后印墨又想不起来了。
印墨用力捂住了头,
刚才那一瞬间的尴尬,记忆倒是很深刻地保留起来了——
我刚才大概很像个神经病。
“那你好好养病吧。”荆酒酒拍了拍他的肩。
白遇淮深深地看了印墨一眼。
有捉鬼的道士,自然也有捉鬼的和尚。
荆酒酒口中提到的庭一大师,就是个中翘楚。
这时候助理把医生护士叫过来了。
荆酒酒自觉地退开了些,让出了路。
印墨望着他的身影,敲了敲头。
那种不适感一下又涌了上来。
医生却已经俯下身开始给他听心音了。
“……嚯,好家伙。您这是心脏上装了个振动器吧?”
印墨:“什么意思?”
医生:“意思就是,您得尝试平静下来。或者我们使用药物辅助。不然您一会儿就会因为心跳过速、心律不齐,再次昏倒,甚至是彻底厥过去……”
大家都是一愣。
这怎么还……加重病情了呢?
“印总啊!印总!”“印总你没事吧?”“印总心脏是不是得搭个桥才能好啊?”……周围一顿呼天抢地。
荆酒酒歪头问白遇淮:“我们先走吗?”
白遇淮早就这么想了:“嗯。”
周围嘘寒问暖地围了一圈儿,一人一鬼从人群中抽身出去,倒也还算悄无声息。
“他可能和丁瀚冰一样。”荆酒酒轻叹了口气。
都是供神惹出来的祸。
&emsp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